“我等你来就是为此。”苏青笑笑,不管老狐狸对自己说那些是提醒还是试探,当下坦言道:“人是我杀的,他们均有取死之道,你们查查那些人过往的劣迹就知道了。另外,此事还牵扯到一个实习女教师,她是受害者,完全不知情,希望你们不要为难她。找线索的话,现场那个学生会给你们提供的。”
刘建军震惊归震惊,却是任何多余的话也没说,苏青能让女儿吃瘪,便说明他也不是寻常人。
他干刑警多年,见多识广,知道这类人无法用世俗法度来约束,他们一旦意气上来,以武犯禁是常有的事。
更何况苏青还有另外一重身份――唐婧的亲密伙伴。就冲这一点,他也不会拿苏青怎么样,即便真要追究对方的责任,也轮不到他。
“行,我知道该咋办了……”刘建军信誓旦旦地保证。
“告辞。”
苏青不等老狐狸说明白,扶住何倩,赶着一台电梯上楼了。
刘建军目送他二人离去,待电梯的大门合上,他换上一脸肃容,转身叮嘱女儿道:“这人很危险,以后不要招惹他!”老狐狸今晚的任务是负责华阳大厦附近的警戒,交代完也带着属下撤了。
“徇私枉法,趋炎附势,还警察呢!”刘瑶从父亲的态度中看出点门道来,气鼓鼓地哼了一声。
“完了完了,他一定知道我找人报复他了,等他搞完那个妞儿,回头肯定要来搞我了!”刘芒哭丧着脸,惶惶不安。
“瞧你那点出息!有啥好怕的?”刘瑶在堂弟的肩膀上捶了一下,信心满满地道:“放心吧,这件事不管你俩谁对谁错,都有老姐替你做主,相信师父和师叔们很快就会出关了,届时定要那小子给你个说法。”
“关键是他们还没出关啊!”
“最近你就住在华阳,哪里也别去。这里是我师门在世俗的产业,暗中护卫的高手无数,只要你不出门,保准没人能够伤害你。”
“刘姐,你看我的嘴咋办啊?”
刘瑶正在安慰堂弟,却见钱震多可怜兮兮地走了过来,他下颌骨严重错位,一张嘴就是呜呜囔囔,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这还不简单。”刘瑶掰住对方下颌。
咔!
钱震多的下巴当即从左边歪到右边。
“刘姐,您下手轻,轻点呀!”钱震多痛哼出声,舌头在嘴里直打转。
“咦?”刘瑶大感意外,自己的接骨手法来自师门秘传,百试不爽,向来灵验,今天这是咋回事,居然失手了?
真见鬼,再来!
咯啪!
钱震多的下巴又从右边歪到左边。
“刘姐,您别来了,我没事了……”钱震多痛叫着,口水横流。
刘瑶现在已经不是意外,而是惊奇了,心想难道是刚才那小子暗中动了手脚?
不行,再试试!
“不要哇刘姐!啊……”
钱震多杀猪般的惨叫传遍了大堂的每一个角落。只是,无论他怎么叫,无论刘瑶如何努力,他这张嘴此生是别想好好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