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宇突然问起:“天养,你爷爷是风水相术的高人,不知道你有没有和他学过一些啊?”
萧天养还没有回答,林婉容就埋怨地瞪了他一眼,说道:“天养那么小,他爷爷就去世了,哪里能学到什么?”
萧天养正犹豫着要不要告诉萧明宇实情,没想到萧明宇听了林婉容的话,自嘲地一笑,道:“也对,是我太着急了。”
萧天养好奇地问道:“萧伯父,以前也没见你询问风水相师的高人啊。”
萧明宇叹了口气道:“我以前的一个生意上的伙伴,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不顺利。他也算是蜀中上层的企业家了,和政府高官交情都不错。前段时间,不知道怎么回事,公司总是不顺利,加上咱们蜀中新上任的省长和他结交的官员并不是一个派系,那几个官员因为经济上的问题,暂时被停职了。他也因受了影响。目前,他的公司几乎处于破产边缘。他自己也被查出患了晚期肝癌。”
他顿了顿,又道:“早年间我的事业也颇为不顺,那时候无论我做什么行业,哪怕再小心,再努力,最后还是亏损。后来,遇到你清虚爷爷,他老人家和我父亲算是好朋友,就稍微指点了我一下,更通过他,与以前的老书记罗锦程搭上了关系,自此之后,我的事业才渐渐顺利起来。因此,我对这风水相术是深信不疑的。加上两年前得蒙清虚道长的指点,使集团避免了一次重大损失,现在,我那生意伙伴又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便对这风水命运越发的相信了。”
听了他这番话,萧天养这才明白。
见萧明宇忧心忡忡的样子,萧天养想了想,开口道:“伯父,虽然我没有学到我爷爷的本事,但我自己对风水相术还是有一点了解的。恕我直言,伯父你有些太过杞人忧天了。无论从伯父、伯母还有萧雯姐的面相来看,你们都是有福长寿之人。另外,我也看过你让我公司进驻的那家写字楼,那写字楼的风水,可称得上是上佳。伯父若是对集团还不放心的话,大可以将集团总部搬到那写字楼。以那写字楼的风水格局,即便是伯父的集团有什么不顺,也可顺利化解,不会出什么大的问题。”
萧雯瞪大眼睛,看着萧天养,她没想到,这个弟弟,竟然还是个小神棍。
萧明宇听了他的话,精神一振,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林婉容也用诧异的目光看着萧天养,她原本以为萧天养年幼就失去爷爷了,根本没学到半点风水相术的本事。却不料听萧天养这般娓娓道来,虽有自谦之意,但其中的自信,却溢于言表。
萧天养想了想,他知道萧明宇虽期盼自己说的是真的,但内心却依旧对自己年轻有些不信任,就道:“之前和清虚爷爷谈论的时候,我问过他。清虚爷爷虽然自谦于风水相术一道,仅仅是了解到一点皮毛,但其实他的造诣非常不错的。伯父大概是不知道,像清虚爷爷这样的道门修行之人,他们的修行到了一定的境界,都有心血来潮的预感,和风水相师颇有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风水相师大多只能算人,而无法算己。而道门高人,通过天人交感,不论是外人,还是自己的命运,都能隐约感知。清虚爷爷和我说过,萧伯父你只是年轻人命运颇有坎坷,其后自当一帆风顺。加上萧伯父你为人正直,堪称企业家的典范,一生行善,自然会长命百岁。而林伯母也是心地善良,也有有福之人。至于萧雯姐,虽然目前还没有事业,但从面相来看,也将是富贵中人。”对三人的命格推测,完全是他自己看出的,只不过是借清虚道长的名义,以安萧明宇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