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志成和温碧茹两人匆匆赶回香江。他们这段时间并没有关注新闻,不知道那桩民事诉讼案已经在香江引起了极大的轰动效应。
韩文昌在电话中也没有说,只是对他痛骂了一顿,让他立刻滚回香江。
下了飞机,他让温碧茹自行回家,片刻也不敢耽搁地径直前往韩文昌的住所。
一路上,他非常忐忑。从老爷子打来的电话中,他分明感觉到老爷子那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一般的怒气。
待到了韩文昌的别墅,他低声询问保姆:“老爷子是不是心情很不好?”
保姆低声道:“是的,大少爷。也不知道谁招惹了老爷子,他一大早就大发雷霆,连最喜爱的花瓶都摔坏了两个。老爷子现在正在书房,让我告诉你到了就直接去书房见他。大少爷,老爷子这段时间身体不好,他说什么,你都顺着他点,不要惹老爷子生气了。”
韩志成点了点头。上楼到了书房门口,见门虚掩着,他敲了敲门,小心翼翼地说道:“爸,是我!志成。”
“滚进来!”韩文昌的话语中,有抑制不住的怒气。
韩志成推门进去,又轻轻将门关上。看着韩文昌阴沉着脸坐在书桌后,他胆战心惊地走到书桌前,也不敢坐下,就那么站着。
“你做的好事!”
被他这么一说,韩志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委屈地说道:“爸,我这段时间都很老实,没有惹什么事情啊!”
“这还叫没惹什么事情?你还嫌闹得不够大是吧?你给我们韩家丢的脸已经够大了,你还想怎么样?你自己看看吧!看看报纸上是怎么说的!”韩文昌怒道,将身前的报纸扔到韩志成面前。
韩志成飞快地看了看其中的几则报导。这一看之后,他的脸顿时变得非常惨白!
“知道自己是怎么给我们韩家丢脸的了么?”
韩志成涩声道:“爸,我知错了!”
“错在什么地方,你知道吗?”韩文昌压抑着怒气,冷声问道。
“爸,我错在不该去招惹那萧天养,错在忽略了他背后有林家撑腰!”
听他这么说,韩文昌满脸失望,说道:“看来,你并不知道自己错在什么地方。这些年来,想到你母亲早逝,一直都放纵你。年少时的荒唐事就不说了,没想到,你都是四十多的人了,还是这般不着调,还是这般任意妄为。”
“当初,你领那个女人进家门,我就极力反对,你却一意孤行,我心软,就对你听之任之了,甚至为此而被你二叔、三叔他们嘲笑,甚至因为这件事,而放弃了很多的利益。可是,你却是如何回报我的?”
“你竟然带着那个女人参加林家的宴会?那样的女人,是能上得了台面的吗?在林家的宴会上,你成了笑柄,还没能得到教训吗?我本来以为你会有所反击,没想到,你竟然一点没有骨气,就那么认了。”
“爸,那林雨涵和萧天养关系不一般,我要是对付萧天养,肯定要招惹到林家。毕竟,林家的势力比我们韩家要大得多了。我这也是给家族着想,不想给家里面惹来麻烦啊!”韩志成委屈地辩解道。
韩文昌摇了摇头,失望地说道:“你比起你弟弟来,果然是差得太远了。林家又怎么样?诚然,林家是比我们韩家要强一些,但都是家大业大的,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子,你真以为他们林家会和我们撕破脸皮?况且,那萧天养我也知道,不过就是一个穷小子罢了。那林雨涵是富家小姐,她不过是对其好奇罢了。你真以为他们关系不一般?唉,要是你弟弟,就不会像你这么窝囊。”
“本来,这是你的私事,虽然也让我们韩家丢了面子,但我也不想去过问。没想到,你接下来的行为,实在是太荒唐了。”韩文昌叹了一口气,“为了一个贱女人,为了一个不是自己的种的野丫头,你竟然上法庭,更将这件事闹得纷纷扬扬。你实在是太令我失望了!”
“爸,碧茹不是什么贱女人,她是个很好的女人,我荒唐了十多年,直到遇到她,我才遇到了自己的真爱。我承认这件事,我做得是有欠考虑了。但我已经不能生育了,碧茹也为了我付出了那么多,她平时也没求过我什么,难道我身为男人,连心爱的女人这么一点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满足吗?”
“你!我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竟然还不知悔改?”韩文昌气得满脸通红,上气不接下气。他本身年纪就大了,加上这段时间身体不怎么好,再这么一气,顿时哮喘的老毛病就上来了。
韩志成慌忙走到他身后,轻轻地拍他的后背,帮他顺气。
好半天,韩文昌才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