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养心中恼怒,你害了古大哥,现在忏悔又有什么用?他冷道:“你将情况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害了古大哥的?”
赵天涛这才注意到萧天养,他定定地看着萧天养,有气无力地说道:“萧兄弟,我不是人啊!你杀了我,给古大哥报仇吧!”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怎么害的古大哥,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出来。”
赵天涛长长地叹了口气,喘息着缓缓道:“事情是这样的。之前,我在网吧被人打了,你和古大哥不是帮我报仇了吗?”
和这件事还有关系?萧天养心中纳闷,他问道:“当时不是做得天衣无缝吗?怎么与这件事还有关系?”
赵天涛扯了扯嘴巴,露出一丝苦笑:“我当时也是这样认为的。事情都过去了一个多月,我都将这事情淡忘了。有天晚上,我记得那时候古大哥拿到了新工程,很开心。我也很开心。那天晚上,我们大家聚在一起喝了会酒。喝完酒后,我就去网吧上网了。在网吧没上多久,我就被几个混混带到了‘纸醉金迷’夜总会。到了那里,我见到了黑龙帮的老大张凯龙。直到那时候,我才知道,我们揍的那四个小子,有一个竟然是张凯龙的儿子。而当时我下手没有分寸,将张凯龙的儿子下体踢爆了。
张凯龙知道消息后,到处找人出气。那段时间,我没有去网吧上网,也不知道情况。后来才知道,张凯龙和附近的黑帮数次火拼。后来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确认的,发现并不是别的帮会动的手脚,就开始挨个调查。”
他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们做的算是天衣无缝,完全没有留下证据,轻易也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可黑帮做事,都是不择手段的,他们哪里会在乎这些?后来,就查到了我的头上,将我抓到了夜总会。”
说到这里,他脸上露出懊恼、后悔的神色:“刚开始的时候,我没有承认,也没有招出你们。可是,后来他们威胁我,要是我不说的话,就把我阉了,然后丢到海里喂鲨鱼。我害怕了,就将古大哥说了出来。不过,萧兄弟,我没有把你说出来,真的,我只说你是以前玩游戏认识的人,是在网吧认识的,住哪里也不知道。本来我也打算虚构一个名字顶替古大哥的,可他们不相信啊。我就只能这样半真半假地说了。”
“当时,那张凯龙就要杀了我的。可却被人叫出去了。等没过多久,他回来就和我说,只要我帮他办成一件事情,他就放过我。我问他是什么事情,他就说让我将防护网割开一道几米长的缝隙,在下面放些断砖。我问他们是不是要害古大哥,他们也没有隐瞒。古大哥对我那么好,我怎么可以干这样的事情呢?我不同意,他们就威胁我,要阉了我,然后将我一块快剁碎,丢到海里喂鲨鱼。那时候,我也没有屈服。古大哥对我那么好,哪怕是要我死,我也不会害他的!可他们……他们……”
赵天涛说到这里,满脸恐惧,萧天养喝问:“他们怎么威胁你了?”
赵天涛缓了缓神,才继续道:“他们说,他们知道我家的地址,要是我不照办的话,他们就派人去我老家,杀了我全家啊!我……”赵天涛边哭泣边说道,“我只能按照他们说的做了!”
“我当天晚上把防护网割开,在下面堆上断砖后,第二天就慌说家里出事了,要回家。可等我没离开工地多远,就被他们抓了起来。他们根本就没有放过我打算。那张凯龙还说,他本来可以随便派个小弟动手脚的,但就是为了折磨我,为了看我悔恨痛苦的样子,才威胁我做的。”
赵天涛说完,双目无神地望着上方。
萧天养心中虽对赵天涛愤恨,但见他落到这样下场,也不再苛责他。而且,他这样的选择,也是人之常情。至少,针对自己的威胁,他没有屈服,而是为了自己的家人,选择了背叛古志国。萧天养扪心自问,若是有人用许双蝶威胁自己,自己的选择,怕是和赵天涛一样。毕竟,是人都有私心,是人,对自己的亲人,都会有倾向性。想到这里,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千般算计,终究是少算了黑社会行事的不择手段。
王大龙和郑强听了他的话,也是心中戚戚然,他们也知道,赵天涛的行为,算得上是情有可原。换做自己,怕是比他好不到哪里去。在军队执行任务,没有这方面的顾忌,因为敌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底细。但若是自己的亲人,真的被人拿来威胁,其选择如何,当真是没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