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做了什么!”沈易再也保持不住自己的绅士风度了,对着这几日跟着自己的家丁大声呵斥道,他感到了莫名的恐慌,也正因为这种恐慌,令他方寸大乱。
“既然他背叛过沈风了,那么再背叛你一次应该不算什么吧,你应该有这样的心理准备不是?”周恒笑着说。
沈易狠狠的瞪了那个家丁一眼,如果眼神能杀人,基本上那位家丁已经灰飞烟灭了。
因为那位家丁受到自己的蛊惑而背叛了沈风,所以对于他和沈易来说,他们是同一条贼船上的人了,自己把握着对方的命运,所以沈易也对他放松了警惕。
沈易本想待这事情结束之后,便将他做掉。
可是,谁能想到,这三姓家奴,竟然又一次选择了背叛。
“诶哟,沈易啊,你看你,吓着这位仁兄了,这样多不好,咱们得以德服人,是不是?不就是借了个口哨用用嘛是不是,这么小气干嘛?再说啦,我不是还给你了嘛。你这样,以后都不能好好的玩耍了。”
“咳咳,周恒,接着说。”
“噢,不好意思,扯远了扯远了,各位见谅,一不小心耽误了你们这么多时间,等儿搞定沈易这厮之后,我马上就在新京城最酒楼设宴,犒劳各位。放心,我是这酒楼的老板,我出钱,今天大家去全免单。”
“周恒,接着说!这里是公堂,有什么私事结案了再说。”苏尚书加重了语气说道。
旁边站着的,坐着的,都忍不住笑了出来。公然在公堂之上讲这些酒宴享受之事,还洋洋得意的,这周恒也算是从古至今的第一个。
“那个,说话直白了些,沈易兄不要介意啊,对了,我刚才说到哪了。”
“咳咳,你说到口哨了。”苏尚书无奈的提醒道,这周恒,未免有些太不着调了。
“噢,对了。沈易兄,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把口哨还给你么?因为我一不小心知道了这口哨另外的秘密。当时,我让那个雕刻家临摹一个的时候,却发现了做出来一模一样的口哨竟然吹出来的声音不同,于是我们又仔细观察,却发现里面竟然藏着一张小纸条,我当初没有把他给打开,因为我怕弄开了收不回去可不好。当然,为了声音和原来的一模一样,我们在那个赝品里也照着同样的方式,塞了同样的纸条。”
周恒边说边走,来到了那被五花大绑的证人身旁,“于是,我出于好奇,就去问了这几位仁兄。这几位仁兄告诉我,这纸条不仅仅是为了让口哨声音显得与众不同,而且字条里面还有“江南望月”四个字,每一个口哨里面都有。”
“所以,我肯请尚书大人,查一查他身上是否有带口哨,口哨中是否有字条,便知道我说的是否属实。只要找到他身上的口哨,那人证物证便就齐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