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石头,你来描述下当时的情况。”
“当,当时,沈,沈,沈老爷让我去把那几份书信给烧了,要,要烧的干净,而,而,而且得要在偏,偏僻的地方,不,不能给别,别人发现。”
“后来,你就遇到了沈易?”
“对,对。然,然后,我,我就把,把书,书信交,交给了他。”
“沈风,四封书信上明明白白的写着你和他人的交易的金额以及要求,以及最后的刺杀失败。除此之外,还有人举报你在新京城最酒楼门口威胁恐吓受害人,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草民认罪。”沈风没有辩解,他知道他现在无论如何辩解都已经无济于事了,更何况自己的确是干过这样的事。
再说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自己认罪态度这么好,或许还能适当的减刑。
当犯罪嫌疑人认罪之后,这三堂会审基本上就结束了,剩下的便是各种公文画押,围观群众似乎也有些兴趣缺缺,因为才没过多久就结束了,的确让人有些不尽兴。
可是,就当他们准备掉头离开的时候,沈风又开口了。
“事已至此,草民无话可说,但是草民要举报沈易,周恒其实遇到过两次刺杀,第二次刺杀乃是沈易派人所为,也就是在闹市行凶的那一次。”
这可又是重磅新闻,一下子沈易便从举报人变成了犯罪嫌疑人,犯罪嫌疑人一下子变成了举报人。于是,那些本来想离开的人又停下了脚步,准备探个究竟。
“父亲,凡事都得讲究个证据,没有证据的话可不能乱说。”沈易笑着说。
“证据当然有。”终于,等了这么久,作为受害人的周恒说话了。
“噢,这么说来你有证据了?”沈易眉头不经意的皱了皱眉,他隐隐的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这似乎超过了自己之前设计的剧本走向。
“还真不巧,人证物证,我恰好都有。”周恒笑着说。
“既然有人证物证,那么周恒,你来陈述供词吧。”苏尚书说道。
“好的,事情其实是这样的。当初,沈风来酒楼恐吓我,是受了沈易的指使,因为沈易手中有沈风的把柄,所以沈风不得不这么做。就在这之后,我便遇到了刺杀,而这次的刺杀的最终目标并不是我,而是沈风。”
“什么意思?”
“看上去,这一次刺杀是为了杀我,而实际上并不是。因为沈易看过他爹的书信,里面写的是刺杀未遂,所以他就假演了一场刺杀未遂的戏,而且还选择在闹市,目的就是为了让更多人看到我被人行凶了。”
“我不得不佩服周恒你的想象力,这么离奇的故事你都编的出来。的确,我父亲和我关系不怎么好,可是他毕竟是我的父亲。再者,自从我当上刑部主事之后,父亲的态度对我明显好转,我为什么还要做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