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苏尚书够严厉吧,不过你怎么一个人被留下来了呢?难不成你被重点照顾了?”
“不是,刚才一不小心睡着了,他们走的时候没反应过来。”
“……”梁民满脸黑线,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噢,不是,我只是有些惊讶,不对,应该是惊叹。你是刑部第一个敢在尚书说话的时候睡觉的人。”
“这个纯粹是意外。”周恒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不过,梁民兄啊,这都是新来的,咋岁数相差这么大啊?”
“因为今年的科举考试要在后天才正式开始,而且从科举考试到公榜还得一个月,所以要是等不到那个时候了。于是这里有外地为官的,以及去年考上进士的人,提拔上来的。”梁民道。
“这么说,这些老的都是外地为官的?”
“也不全是,就比如刚才站你旁边的那个吧,人家也是去年的进士,连考二十多年,终于考中了进士。”梁民道。
“连考二十多年?这没把自己考疯了?”
“听说差点疯了,不过现在又活过来,他干不了几年就得告老还乡了,也不知道他考上进士了又有什么用。”
周恒的工作很是简单,就是帮忙接收下来自各地的刑事案件,然后交给梁民,让梁民来处理。
可以说,这简直是个闲得慌的差事,所以闲暇之余,周恒也偷空得以补觉。
周恒敢肯定,这里面已经没有人文凭比自己还低了,就连刚才那个路过的大伯,就是在刑部里扫扫地的都是个秀才。
而自己,最多算是个普通的白丁。
至于苏尚书呢,他有事忙去了,哪有时间来视察自己的工作情况的。
不过,周恒还是没能闲着,自己忘了这刑部,自己还是有个敌人的,那便是沈易。
“呵呵,第一天过来就准备睡觉么?”沈易走过来笑着和趴在桌上的周恒说道。
“我睡不睡觉关你毛事?”
“的确不关我的事,但是这里是刑部,不是你家,要睡觉回去睡。”
“疯子。”说完周恒没有再理他。
“我喜欢别人叫我疯子,回家的路上小心点,有时候疯子急了会咬人的。”
“我喜欢你的威胁,不过这里是刑部,不是你家,你所说的话将作为呈堂证供,若是我遭遇不测了,那便是你的责任了。”周恒道,“梁民,到时候可得给我做公证人。”
“啊,哦,这放心。”梁民道。
“呵呵,断案讲究的是证据,我随口一说的话,你都想当真。”沈易笑着说,“到时候拿证据说话吧。”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威胁啊,而且这个威胁者还满不在乎。
沈易来了后,便又走了,他似乎就是准备弄的周恒不能好好的,安心的睡觉。
好不容易挨到了下班,周恒一下子便来了精神,睡意全无。
当然,这也是因为自己上班的时候睡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