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接着说。”
“其实很简单,这无非就几种可能。第一,南方离京城遥远,所谓天高皇帝远,当地官员便如当地的皇上,他们私设律法,肆意收税,弄得民不聊生,致使他们官逼民反,只能被迫谋反。”周恒说道。
“这绝对不可能,叛乱地的几个县令皆是老实之人,家中并没有多余的钱财,乃是清官。琦下县的县令六十高龄,还身先士卒,与其子对抗叛军,为国捐躯,琦下县通判、知事皆在守城中身亡,万万不会是这样的人。”
“那就更简单了,这说明了朝廷之中有人假传消息,故意想要致使南方叛乱,达到自己那不可告人的目的。”
“这又是何意?”
“朝廷之内有不安分子,他们通过篡改圣旨,或者通过假传他们的讯报故意而为之。”
周恒见老人和苏丞相都没有说话,便又开口道,“我只是随便说说,都是猜测,不一定都是真的。”
“哈哈,周小友见地的确独到。来,咱们再走一个。”苏丞相笑着道。
最后,几人皆是满意而归。不过最后,周恒没好意思拿走他的钱。
如果周恒没有猜错的话,这人便是当朝的皇上。
因为武帝国在他这个岁数的,以及丞相对他那毕恭毕敬的态度,除了远在他方封地的几个王爷以外,京城之中只有一个当朝皇上了。
这也是周恒一开始很纠结的原因,明知道这人便是皇上,却又得装作自己不知道一般,说话得文明,内容得积极向上,要是不小心出现了什么反政府******的话,说不定一声令下,门口那几个保镖便当场给自己来个先斩后奏。
当然,这只是开始。后来周恒喝上头了,便慢慢的放松了下去,再者这皇上也平易近人,毕竟人家是来微服私访的。
于是,自己便不敢找皇上要钱,就算他硬要给,自己也不能收。要是自己惹得他不高兴了,那周府完蛋就是他一句话的事了。周恒还是很聪明的。
虽然说收钱是自己的原则问题,但是这个时候周恒也只能打破自己的原则了。
“此人朕有些看不明白。”马车里,皇上和苏丞相说道,“此人作诗作词堪称上层,可是对对联的水平却不如一个刚入书堂的书童。”
“老臣也很纳闷,不过老臣认为这大概异于他那不平凡的经历。”
“此人不爱慕钱财,又不趋炎附势,倒真是让人奇怪。”
“这大概出于周恒的家境吧,周府家中富贵,世代为商,所以钱财早已经是身外之物了。”苏丞相有些脸红,睁着眼说瞎话,自己都有些害臊了,幸亏大晚上的灯光不是很好,否则让皇上看到自己情如兄弟的老臣这般模样,也不知道是何感想。
“不过,关于南方叛乱,他似乎说的很有道理。”
“此案一直悬而未决,难道真是朝廷之内有人做鬼?”苏丞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