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兄说笑了,你的酒楼生意可是目前京城最好的,连太子开的酒楼生意都没有你的好。”
“小本买卖,小本买卖,赚不了几个钱的。”周恒摸了摸头,憨厚的笑了笑。
“你啊,果然是天性适合从商。”
“赵兄你看你,又夸我,这多不好,虽然我很欣赏你说实话的态度。”
“我是说你狡猾至极,如果你硬要认为是夸你的,那我也没办法……”
周恒满脸黑线,果然再也不能和皇子好好玩耍了。
……
而另一边,自认为躲过了所有人耳目的赵高,此刻正奔驰在去太子府的路上。可令他没想到的是,他的身后竟然还跟着一位老人。老人一身黑衣,他的速度不亚于前面的赵高。他的脚步十分轻盈,能在高速移动下不被前面的人发现,他的功力可想而知。
当然,他还有个比较洋气,让周恒耳熟能详的名字,叫做陈伯。
“太子府?这小子竟然又是太子的人,真是让人意外啊。”
赵高,原本是皇上派来的,在八皇子府打杂的一个人,当时除了太子,在京城的每个皇子都有一个像赵高一样的人。不过大家都知道,这是皇上派来监视他们的人。可是没想到,这赵高竟然还是个双重间谍,看来隐藏的够深的啊。
陈伯纵身一跃,悄悄的从另一面不是很高的墙,跳了进去。不过太子府戒备森严,陈伯只好又顺着高墙,爬上了屋顶,而后看着管家的灯笼移动,顺着从屋顶走了过去,而后停在赵高走进去的房间,掀开一片瓦片,朝里面看去。
“太子,最近赵德庸出入新京城最酒楼很是频繁。而且昨日,赵德庸与苏丞相似乎有过碰面。”
“苏丞相?他给我打了这么久的马虎眼,难道他站在八皇子那边不成?”太子道,“哼,一个连妃子都算不上的女人生的孩子,还想称帝?真是异想天开。”
“太子,接下来我得怎么做?”
“继续呆在他的身边,什么都不用做,一旦有事就通报我。一个八皇子,能掀起什么风浪。”
就在陈伯听的仔细之时,突然一支利箭朝他射了过来。他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可是还是躲闪不及,箭中肩膀。
“什么人!敢在太子府偷听!”一位手拿弓箭,声着白衣的人叫道。
陈伯捂着肩膀,咬紧牙关,将利箭拔了出来。可是这利箭上却有倒刺,硬生生的把陈伯肩膀上的一块肉给扯了下来。
“来人那,屋顶上有贼,别让他跑了!”一群护府家丁拿着火把,拿着灯笼,开始慢慢的聚集过啦。
嗖!又是一箭,陈伯微微斜身,躲了过去,这家伙招招致命,看来是个硬茬子。此地不宜久留,陈伯捂着肩膀的伤口,从屋顶上跳了下来,而后飞一样的消失在夜色中。
那位白衣男子,也跑了出来,可是当他来的时候,陈伯已经跑远了。白衣男子用手摸了摸地上的血迹,而后闻了闻。
“看来是个高手,让我射中一件还能跑这么快。”白衣男子说道,“人走远了,咱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