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安慰着老人,其实叶贺涛的心里更加担惊害怕,现在自己的老婆可是有身孕的人,突然之间被人带走,怎么可能安定心下来。
心中再怎么担忧,此时此刻叶贺涛却不得不冷静下来,这个时候急也没用,只能使尽办法快点将老婆找到。
“好,你快点去,希望可以发到对方留的蛛丝马迹,有什么事情你可以自己作主!”
脸色阴森的唐老爷子即时挥着大手,让他快点去找人,交给他全权处理。
“是!”
回应一声,叶贺涛快速离开,越快越好!
“老爷子,抱歉了!”
房里剩下两位老人,老脸沉重的唐志凯侧身给他道歉,不管怎么样,在自己家出现问题,是无法推卸的责任。
“丢脸也是丢你自己的脸,哼,你小子不是拽了几年!”
胸中早已憋着一口闷气,神色冷冷清清陆战神气地瞄他一眼,忍不住讥讽这几年上位后就自拥自立的家伙,虽然年纪相差近十多岁左右,当年好歹也是有关系的战友,也没有少提拔他,谁知道最后自立为政,两人的关系冷淡下来。
近年才慢慢恢复关系,两人心中却仍然有隔阂,直到今晚挑明联盟关系才算是真正放下过去。
因为是曾经在乎的人,陆战才会一直惦记,心中至今带一丝怨气和恼火,说话不禁仍然是气冲冲地向他开炮。
“老爷子……”
汕汕无言的唐志凯垂下头,并没有再说什么,许多事情并非是一句二语说得清楚,凭两人以前的交情,最后自己却疏离他的关系,难怪他生气。
不知如何自圆其说,便不再出言,虚心接受老爷子的情绪变化。
“哼,老小子,你最好自为之,没有你一脉,我们一样可以顶天立于不败之地,对于锦上添花这种事,有也好,无也罢,什么难听的话我也不想再多说,你自个儿清楚!”
厉声厉色的陆战将心头的话说清楚,便不再理会他,独自先走出房间,算是两老已将今后的局面说清楚了!
沉默寡言的唐志凯也跟着离开,毕竟楼下坐着不少宾客们,现在最主要的是想法子怎么安抚于他们继续等待。
唐家表面仍然好像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说宾客们至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现,只有外面的已经增加了几倍的警卫员在巡逻,并且在暗角处发现了七八位被谋杀警卫员的尸首。
容世芯跟着他们一路畅通无阻走到唐家地下车库,好像早已经清理好警卫员,一行人大摇大摆都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这时,刚到地下车库,容蕊芯手上提着的小挎包传来一阵响亮的歌曲。
几人不禁回首看着盯着一脸无辜的人,唐丫丫露出狂喜的表情,希望她能够接电话告诉家人,只在大家知道会马上赶过来救自己。
在他们的目光下,容蕊芯并没有马上接电话,反而耸耸肩并不发表自己的意见。
外国男子仅仅看她一眼后,转头继续往前走,无奈,大家只好跟着他继续往前走,容蕊芯只好由它响过不停。
发呆的唐丫丫被旁边的人推了一把,并没有发生预想的事情,不禁失望地垂下头,当看清楚对方打开自己家的暗室,小脸色再次骤然变,心中又气又愤,死死咬住嘴唇生怕自己发出生音来。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手机铃声没有停,陪伴着众人的脚步走入写标志着杂物房的地方。
进入杂物房容蕊芯快速观察了一遍,除了杂乱的各种工具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东西,名副其实的杂物房。
虽然是杂物房,其中却暗藏乾坤,右角处隐蔽着一扇门,外国男子竟然是熟门熟路打开暗门,大家进去之后,再恢复正常。
暗室内,大约近百平方的空地,除了正上方挂着是历代唐氏家族的画像和下面的供桌之外,只有一张正方形的桌椅放在最中间。
可以说,暗室是唐家设置的祠堂,只有什么大节日才会来上香,平时是没有人来这里,他们很聪明,并没有选择离开,反而是留在唐家。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有时候确有如此,特别是现在唐家的宾客如云,全部主认识她们俩人,不心小撞见自然们惊动其他,与其出去,不如选择隐匿起来!
进来之后,容蕊芯的手机终于停了下来,两人也被人放开了,四人如回到自己的地盘,一男一女坐在椅子上,另两人站在外国男人身后,并没有理会她们。
淡漠地瞅他们一眼,神态自若的容蕊芯走上前无法说话行动的人身旁边,抬手拍了拍他她。
“丫丫,我帮你把胶纸撕下来,你忍着点痛!”安慰着她,动手将封着嘴巴的胶纸慢慢撕开。
她救人的举动并没有人阻拦,姚巧珊不由自主地看了看外国人,动了动嘴皮子却没有胆量有出声。
“容姐姐……”
撕下沾着口红的胶纸,能说话的唐丫丫立刻轻叫一声,小脸蛋露出凄苦的表情,眼里的泪光闪闪。
“没事,乖!”
扯出一抹笑意,容蕊芯冲着她笑了笑,马上走到她背后,解开被反手绑住的双手。
面临着怎么样的问题和凶险肯定都不要紧,最更要是的让自己少受点罪,一个娇柔的小丫头被人这样绑得肯定不舒服。
“不许给她松绑!”
忍无可忍,顾不上旁边的人,姚巧珊从椅子上跳起来,指着她怒吼!
“啪!”
刚解开绳子,两人来不及说话,两种声音前后响起,不禁愣愣地盯着狗咬狗的他们。
难于置信的姚巧云瞪大眼睛,死死盯着若无其事的外国人,忿愤地叫:“布卡森先生,你怎么打我?”
“我为什么不能打你,谁也不许对容小姐不敬,你算什么东西!”
轻蔑地瞅她一眼,布卡森无情地吐出一句话,深邃的五官如似刀刻,依旧没有半点表情,幽幽的目光飘移又落在那位美丽的东方女子身上。
“你……”
咬牙切齿的姚巧珊气得满脸通红,却拿他没有办法,一屁股又坐了下来。
心中实为不明,外国人明要绑架容蕊芯离开,却仍然对她奉若神明,不知是否脑子有毛病,从未见如此作态的肇事者。
此时,唐丫丫就算是太笨也知道是怎么回事,没料到的表姐会联合外国人来绑架自己!
心中又气又怒,小脸带着气愤的她冲上前来,对着眼前向来温柔可人的表姐,气急败坏地大叫:“姚巧珊,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你是白痴还是笨蛋,到现在也搞不清楚状况!”
在外国人面前无法嚣张,如今面对眼前人的责问,姚巧珊骄傲地抬起头来,流露出鄙夷的眼神瞄着她。
“姚巧珊,你到底想怎么样,为什么要针对我,你怎么可以这样做,我是你表妹,你怎么可以伤害亲人!”
咬住红唇,大大的杏目已经溢满泪花,唐丫丫双手紧握住拳头,忍不住大吼,实在是无法相信,从小至今最要好的表姐也会伤害自己。
跟着上来,淡定如水的容蕊芯注视着半边脸印着五爪的女人,拉住激动又伤心的丫头坐了下来,淡淡地道:“丫丫,也许,她根本不是你的什么表姐!”
“啊…怎么可能,容姐姐,她是我表姐,我们长得有点像,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怎么可能会有假!”
摇了一下头,唐丫丫马上否决了她的话,情愿相信是其他原因,也不相信两人并非亲人关系。
“哼,容蕊芯不愧是医生,不但眼睛毒辣,心思也敏,可惜仍然上我的当了!”
脸孔阴霾之色的姚巧珊,冷清的眼光盯梢着一言即中的人,不禁赞扬一句,突然,表情一变,恨恨地冲着眼前的人叫:“她说对了,唐丫丫,你别天真过头了,我根本不是你的什么表姐!”
“什么…不可能,你明明的我表姐…”
在对方的理直气壮表情和坚定的目光下,张口结舌的唐丫丫亦不得不怀疑是否有什么事情自己并不知道。
“果然不是什么表姐,真厉害!”
冷眸睨视着她,从容淡定的容蕊芯不屑地撇了撇嘴巴,不禁斜视自己身旁的丫头,继续叫:“既然都不是什么表姐,那么,是什么同父异母的姐妹吧!”
满不在乎,胡乱猜忌的容蕊芯随意丢下一颗炸弹!
“什么?”
“你怎么知道!”
两张脸色蓦然骤变,目光同时注意着她,不敢相信地惊叫起来!
“呵呵…丫丫,这有什么奇怪的,她自己说不是你的表姐,那么肯定自个儿也知道是你的什么人,你不是说她跟你有点相似吗?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亲姐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