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什么的,无非就是打打喷嚏鼻子塞塞流流鼻涕什么的。也不知是跟祈织同时落水了还是因为什么,琉生竟然也感冒起来了。
只不过,琉生可以吃药,吃了些药没两天就好全了,祈织倒是花了近一个星期,浪费了好几包抽纸之后才终于好了。
结果身体好了之后第二天,雅臣又拿出之前的那些药来,逼着祈织吃了。祈织不想被他们烦着,便听话乖乖吃了起来。而雅臣等人见祈织肯乖乖吃药了,再加上最近祈织表现挺好的,虽然还是不爱说话,面无表情,但行为举止却正常许多,还经常会教导弥功课之类……再这么下去,相信祈织很快又会变回那个正常的,温柔懂事的祈织了。因此,雅臣等人都放心的不再天天监视着祈织吃药,只是每天看看药盒子里的药量有没有减水,以此来判断祈织有没有乖乖服药。
那祈织乖乖服药了吗?服了。这回他真没搞什么花样,没有将这些药埋花盆子底下也没有冲马桶去,而是乖乖的,真真正正吞下去了。为什么呢?因为祈织突然觉得,他家雅哥好歹是他亲兄弟,给他开的药肯定是跟强身壮体有关的!反正他也曾经看到过,雅哥给弥吃一些益智之类的药。他要坚持吃下去,这样身体才会健康强壮!将来,也才会有体力离家出走什么的!
在恢复服药后的第二天,祈织发现家里的花肥料用光了,于是想了想,拿上钱包出去了。因为实在不想跟太多人接触,所以祈织走得很快,几乎是算是小跑了。到了离家里最近的花店之后,很干脆的跟老板要了几包花肥,便直接付了钱二话不说快步走回家。整个过程也就十五分钟左右。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一回到家便发现家里兄弟们都回到家,而且全都在门口跺来跺去,一脸焦急。其中,朝日奈绘麻竟然也在那里边。
祈织也没打算理会他们,就想着进去拿自己养花用的那些工具,只是没想到刚稍微靠近家门一点了,就被雅臣叫住:“祈织!”
“祈哥,你去哪了啊,我们一回到家就发现你不见了,真是吓死我了!”这是风斗。
“祈织,以后要出去一定要跟我们说一声,不然留张字条贴冰箱上也好,好吗?”这是右京,今天他本来是要在家里守着祈织的,但一个客户突然打来电话,说要紧急问题需要他帮着处理。而那时候祈织又是睡觉,右京想他就出去一小会,应该没什么问题,便留了字条,出去了。可是没想到,回来的时候他却发现祈织不见了!正巧这个时候其他兄弟们放学的放学,下班的下班,都一回到家没进家门就被右京拦住,进而得知祈织失踪的事。
兄弟几个正准备分头去找呢,祈织倒是自己跑回来了!这下,兄弟们都齐齐松了口气,同时心里也忍不住涌出一些怒气来。他们在这里急着差点想报警,弥更是急着眼眶都红了!可是祈织却没事人一样慢慢走回来,这算什么?他们白白为祈织着急上火,当事人便是悠悠闲闲得很!
心里难受的兄弟们忍不住都围了上来,对祈织东一句西一句的,左一句叮嘱右一句叮咛,大意都是让他没事不要乱跑,要跑也得身边跟着人什么的。
祈织听了这些话,心里突然就涌起一阵火气。他是个正常人,是个正常的男人!难道一个正常人连独自出门的权利都没有了?!他又不是犯人,凭什么要被这些人这样死死控制着!!!
而这个时候,兄弟们偏偏都把要说的话给说完了,安静下来了,于是反应慢一拍的祈织只能将火气压心里,因为他自认为他已经错过了最好的反击时间了。
只不过,上天待他不薄,那个朝日奈绘麻竟然在众兄弟们都安静下来之后施施然上前对着他道:“祈织先生,大家其实都是太担心你了,不是有心说你的。你……你以后还是注意些吧,大家为了你,都快急哭了。你……你以后,还是不要再让大家担心了,总是担心受怕,对大家的身体很不好的。”
祈织脸色彻底黑了:“你什么意思?!”
这时,要也上来拉住绘麻的手:“绘麻,别胡说!”
绘麻看到她最爱的要大人竟然为了朝日奈祈织,说她在胡说,眼眶一红,眼泪就“啪嗒”“啪嗒”的掉。
“要先生……我说的明明就是实话!从进这个家开始,我就一直觉得,祈织先生的情绪很不对,易怒易燥,总是……总是让我觉得很可怕!他还……总是无缘无故瞪我,好像我说什么话他都会不高兴……我到底做错什么了?我明明什么也没有做,为什么他却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