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他转身的一瞬间,白玉阙敏感的察觉到,从四周射来无数道让她浑身凉飕飕的眼刀,咦?这是怎么了?
白玉阙缩了缩脖子,不解的转头,只见远处好多百姓都已停下了手里的活,一个个不可置信的注视着自己,而其中一些女子的目光,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恶狠狠”的仇视了!
白玉阙眨眨眼,一手拉着伯邑考的袖子,一手疑惑的指着那些年龄层各不相等的,目光凶狠的女子,问伯邑考:“哎,你看!她们……怎么了?”
伯邑考转头不在意的看了一眼,又继续前行:“没什么,进来喝杯茶吧。”
白玉阙皱眉想了下,蓦地明白了什么,忙松开拉着伯邑考袖子的手,果见那些女子眼底的“杀意”略微有些减弱,顿时哭笑不得起来——原来,一切都是美男惹的祸啊……
这石屋大约是临时建筑,供伯邑考休息的,因此屋内设备甚是简陋。
伯邑考给白玉阙斟了一碗茶,打量了她一眼,淡淡道:“白姑娘在府上住的可还习惯?”
白玉阙抓抓头,下意识的接口:“好好,很习惯。”
然后,她把就尴尬的坐在那里了。伯邑考望着对面女子坐立不安吞吞吐吐的样子,幽深的双目中闪过一丝讶异,静静道:“白姑娘可是有什么事情?”
白玉阙支吾了半响,最终仍是开不了口,只得扯道:“咳咳,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来看看你怎么修渠。”
伯邑考定定的看了白玉阙一会儿,蓦地淡淡道:“可是母亲说了什么让你为难的话?”
白玉阙猛地抬头看着一脸镇定的伯邑考,半响无语。
伯邑考浅笑:“若是如此,白姑娘只管放心,邑考自会向她老人家解释的。”
白玉阙松了口气,点点头,并没有注意到伯邑考眼底一闪而过的黯光……
大约是伯邑考解释清楚了的缘故,接下来的两三天,白玉阙明显感觉到,姬夫人收敛了“狂热”的目光,但似是仍没有放弃牵线的打算。
每日,姬夫人都会带着白玉阙去花园里散步,每次又总会有意无意的将话题扯到伯邑考身上,话里话外一副“我们家邑考简直是个360度无死角的绝世好男儿,小玉姑娘你怎么就不喜欢他捏?”
不过,姬夫人如今既然不明说,白玉阙自然也乐得当做不知道,她现在只打算着在西岐再歇息几日,便要动身离去了。
这一日,本是个天朗气清的好天气,谁知,午后西伯侯府突然乱了起来,隐隐听得姬昌的大吼:“快快,立即去把大公子找回来!”
白玉阙心底一突,忙隐了身走到主院,只见姬发浑身是血的躺在床上,已经昏迷过去了。
他的周围,站着强作镇定的姬昌和不住抹泪的姬夫人,地上还跪着一个士兵,白玉阙认出,此人正是上次被姬发逼着,去给伯邑考下麻药的那几人之一。
此时,那男子低头一五一十的道:
“启禀侯爷,事情是这样的,昨日晚上,我军练了一天兵都累了,便留下两队巡逻的,其余都去休息了。却谁知,那闻太师的副将李尚,竟带军连夜偷袭祁山,我军猝不及防间,损失惨重,二公子更是……呜呜,属下没能保护好二公子,请侯爷降罪!”
姬昌微微皱了皱眉道:
“你先起来吧,本候问你,闻太师不是刚与南伯侯交接上么,怎的又抽出身来对付我们,莫非情报有误?”
那士兵站了起来,仔细想了下,慢慢道:
“侯爷,属下等人也分析过了,属下斗胆猜测,以闻太师用兵的神勇,怕是短短几日已经灭了南伯侯了,否则,也不可能突然调这么多兵力过来!”
姬昌脸色变了变,又平静的问道:“如今,祁山那边形势如何?”
那士兵道:“昨日属下连夜秘密送二公子回来的时候,是副将在带着士兵们抵抗李尚的军队,咱们在那里粮食充足,尚能支撑十来天,不过,若想要保住西岐,还需要主帅和援军,还有……幸亏这次来的是李尚,若是……”
那士兵一脸惊恐的没能说下去,但姬昌和偷听的白玉阙都明白,他的意思定然是,若这次是闻仲亲自带兵,怕是西岐已经被攻陷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游手好闲妞的又一发手榴弹~谢谢你的支持~
咳咳,作者君保证,下一章~亲们会如愿以偿见到太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