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母亲回来了。
她强大的母亲回来了。
瑞贝卡太兴奋了,她忍不住拥抱了红发女巫阿格尼娅,这个女巫现在已经悄悄晋级成她的朋友了。她还忍不住拥抱了塞巴斯特先生,这位吸血鬼先生因为曾经对以利亚“认祖归宗”言听计从、甚至为拖延她父亲的追杀而几次赴死,即使最后以利亚解除了他的“认祖归宗”状态,他依然愿意为他们赴汤蹈火,只为了感谢以利亚曾经救过他,他们转化了那么多的吸血鬼,像塞巴斯特先生这样永远感恩的却少之又少,瑞贝卡有些钦佩他,所以也把他悄悄拉入了朋友名单。
“我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尼克和以利亚。”瑞贝卡开心的说:“他们一定和我一样兴奋。”
“我迫不及待想要告诉妈妈我们这一千年之间发生的事情,尤其是现在,她一定很高兴见到我的恋人哈里,还有尼克的妻子,哦,可怜的安妮,竟然要见我们的妈妈了,她一定会很紧张。”她像个小女孩一样欢快的转一圈,向她的朋友们分享她的喜悦。
突然,她惊喜的说:“或许我的母亲有办法让我们的实验成功。”
“等我把这个消息告诉尼克和以利亚以后,我就出发去暗夜城堡,我等不及去见她了。”瑞贝卡把头探出窗户,对下面的哈里.费茨威廉上校说:“嗨,亲爱的哈里,我有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办,需要离开一小阵,你一定要等我啊!!”
说完,瑞贝卡便欢快的兜起了半篮子的白色果子,拎着这小包袱的便速度的和大家挥手拜拜了。
红发女巫:……
塞巴斯特:……
真是个风风火火的爽快的女子啊!!
瑞贝卡走出小楼,速度的带着自己的男友哈里进马车,这个男子还在呆呆的消化她给出的消息,金发女子趁此时,吻住了他的唇。
良久,他们分开。
哈里.费茨威廉依旧呆呆的,有些反应不过来。
她金发的女友早已消失在马车中,她的声音仍在耳边:“嗨,我需要回暗夜城堡一趟,我会快速赶回来的,你要等我哦。”
她说完,便向贝克街的方向掠去。
她迫不及待想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她的两个哥哥了,哦,还有远在阿尔卑斯山脉的科尔。
= = = = = = = = = = = = = =暗夜城堡的分割线= = = = = = = = = = = =
暗夜城堡中,男子悄然结束通讯,他刚一回头,便看到了那个女巫。
“我想,你刚刚也听到了你的朋友话,瑞贝卡对我的归来很开心。”
那个女巫穿着穷人们的粗布衣衫,但之前的围裙却被她扔掉了,而且短短的时间,她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去掉了这具身体上常年附带的羊膻气。
她的发型也变了,正一丝不苟的梳起来稳稳的用一根简单的细木棍盘在头上,虽然简陋,但她的一举一动,看起来都像一位高雅的夫人。
布鲁克先生为女巫悄无声息的接近而吃惊不已,他们吸血鬼的感觉被放大,地下室也非常的安静,但是他却没有听到她的声音。
这不止可以用吃惊可以形容了,隐隐的,他似乎还有所畏惧。
她轻轻的打量了一下四周,脸上的表情非常少,让人看不出对这个密室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她淡淡的说:“是我错了,尼克劳斯应该不会把重要的东西放在这里。”
“他只相信自己,我猜,我的另一个儿子,以利亚都不清楚我的身体在哪?”
她回头,看到脸上带着警惕与疑惑的吸血鬼先生,又说:“像你们这样的,估计连尼克劳斯有芬恩和我的身体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知道。”
“现在,让我们谈点别的。”她好整以暇的说:“和我谈谈我的几个家人的近况吧。”
“对不起,请恕我暂时无法回答您的要求。”布鲁克努力无视对面女巫的压迫力,有些艰难的回绝她:“也许瑞贝卡大人相信您是她的母亲,但是尼克劳斯大人和以利亚大人都没有联络我。”
他发自内心的微微一笑,说:“做小兵的好处就是,我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听从上面的吩咐就可以了。你可以等一等,我想瑞贝卡大人很快就会把您归来的消息告诉尼克劳斯大人和以利亚大人的,那时他们会主动联系我们的,他们的近期情况,我觉得由他们自己告诉你比较好。”
“那真遗憾,你猜错了,他们不会联系我的。”女巫板着脸,看起来很威严,她说:“尤其是尼克劳斯。”
她的话音刚落,布鲁克便觉得有什么拉了他一下,这个女巫竟然不需要念咒就能控制巫力扯走他腰带处的小袋,小袋内装着青色粉末。
“等待已经不是我的风格了。”女巫说:“现在,再借你一点血用用。”
布鲁克这次没有反抗,他觉得由女巫自己联系公爵大人也好,便来到坩埚面前,咬破手腕,吸血鬼的血液再一次融进大锅内。
他忍不住问女巫:“你想联系谁?”
女巫撒开手中的青色粉末:“尼克劳斯,以利亚,他们两个。”
她把整包青粉都撒下去了。
并在布鲁克先生的:“这不可能,一次只能联系一个”中,念动了咒语。
她竟然会这个古老的“传讯”咒语。
而且似乎更加厉害。
伦敦,贝克街。
就在瑞贝卡得到母亲埃丝特回来的消息快速的回到贝克街的时候,埃丝特抢走布鲁克的青色粉末联络尼克劳斯与以利亚。
克劳斯和安妮在楼下大厅内休息,男子只要抬眼,便会看见犯困的妻子的头正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他过去把那个脑袋放自己的肩膀上摆稳,那个女子还砸吧砸吧嘴,一副享受的样子,因为没吃完的酸梅还在嘴中,她甚至还吮了吮嘴,这令克劳斯特别想低头轻吻她。
但是不能打扰她睡觉。
真心煎熬。
突然,他的面前腾起一阵青烟。熟悉自家传讯方法的克劳斯当然知道,这是暗夜城堡那边的传讯。
青烟隐约浮现出一个女子的轮廓,不用太久,它便会凝成传讯那人的模样。
克劳斯的心突然波动起来。
他莫名其妙的恐慌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