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身边一阵微风,他才睁开眼睛,齐琳正在打理身上的草,同时也看见了齐琳红透了的耳根。
“我要回去了。”虽然内心不停的警告自己他的话不可信,但是心跳却快一步的出卖自己了。
她还沒想好要怎样应对,所以只能狼狈离开……
等到齐琳离开后,阿飘浅浅一笑,看了看太后住的地方,几个跃身便消失不见。
此时肖然的寝宫,宫人们整齐的跪在一旁,大气不敢出一声。
太医微微蹙眉谨慎的为肖然诊脉。
凤长卿坐在一旁漫不经心的喝着茶,却不知为何此茶无味。
“回禀皇上。”太医终于确定心中的结论,却还是犹豫的看着凤长卿,开口道“娘娘只是最近饮食不规引起的肠胃不适,并无大碍。”
“你可看准了”肖然显然不太相信,突然发问有失大体,连忙低下头道“臣妾只是……”
话未说完便被凤长卿勾起下颚,肖然羞愧的垂下眼眸。
“你们都下去吧。”凤长卿挥了挥手,等到众人都下去他才松开肖然。
看着肖然水汪汪的大眼睛,他长臂一伸便将肖然搂进怀里,温柔道“爱妃不用自责,这种事情急不來。”
“是皇上。”肖然脸上一热,近日呕吐连连,葵水有两个月沒有出现,回想之前凤长卿出宫那些日子,原以为会是怀孕的征兆,却不想是多心了。
不过还能得到他这样温柔的待遇,回头让太医给一张求子方子,孩子只是时间问題。
安慰好肖然凤长卿徒步來到御花园,秉退旁人。
“说吧。”淡淡的开口似乎对着空气说话。
假山后面走出一个人影,此人正是方才的太医。
“启禀皇上,娘娘确有两个月的身孕。”
凤长卿微微蹙眉,缓缓闭上眼睛,冷冷说到“做得干净点。”
“遵命。微臣告退。”太医恭敬告退。
凤长卿仰头看着湛蓝的天空,突然觉得全身冰冷。
从腰间抽出一把黑色软剑,这是他防身专用,平日里他都是一身玄色衣装,软剑看上去就像腰带。
一个人专心的在御花园开始练剑。
忽的长剑一转。直直的朝着假山劈过去。
“啊……”
“死丫头不想活了你”
齐琳猛的愣住,抬起的脚顿在空中,尽管空气中弥漫着香甜的味道,她还是感觉到了浓浓的杀死和怒气。
抬眼看去正是安师傅,此时她正怒视一个小丫鬟,若是眼神可以杀人的话,那个丫鬟恐怕已经死了一万次了。
她们的脚下不远处是冒着热气的佳肴,仔细一看才发现那是糖醋排骨,好好吃的样子,就是甜味浓了点。
齐琳也猜了个大概,蹑手蹑脚的走进去,她并不想插手。
“安师傅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求您饶了我吧。”宫女带着哭腔跪在地上,哭的带雨梨花,十分惹人怜爱。
“老娘辛苦半天琢磨出來的,就这样被你毁了,你赔得起吗”安师傅眉毛一横,伸手在丫鬟的身上掐了一把,却在碰到的时候放轻了力道。
宫女被吓得抽泣起來,不停的磕头。
当宫女磕破了额头,齐琳都看不下去了,为了一道菜要一个宫女的命,虽然电视上演过,但是这也太离谱了。
“今天的晚饭你就别吃了”安师傅不爽的丢下一句话,然后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