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朝朝打车去了秦暮的大平层。
……
秦暮把沈曼母子送回酒店套房,沈曼陪他等电梯的空隙,忍不住试探他:“阿暮,你女朋友怎么还在和你吵架啊?如果是因为我,我可以去跟她解释的。”
“你把我们扯证的事,告诉她了?”秦暮侧头,单手插在西裤兜里,眯着眼,想从她脸上发现蛛丝马迹。
不然语音电话里,沈朝朝为什么会说他是她老公?
沈曼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了下,但她不敢表现出来,是沈朝朝跟他告状了?还是他发现了什么?应该不是,如果真的发现了她在挑拨,以她对阿暮的了解,阿暮不会像现在这样平心静气地问她。
她故作惊讶,一脸懵的望着他:“阿暮,你这是从何说起呢?是不是沈小姐在你面前,说了我什么?”
“你觉得她会说你什么?”秦暮高深莫测地盯着她。
沈曼便认定是沈朝朝在背后告状了,她先是震惊,然后生气,随后一脸无辜,眼眶里蓄满泪水:“阿暮,请你相信我的为人,我不是沈小姐跟你说的那样。现在的我,很有自知之明,我不过就是个娘家破产,离婚,带孩子的单亲妈妈,你跟我领证,也是看在我曾救过你的份上,还我人情债。现在的我,只想着把球球养大,再去找份工作,自食其力,根本不可能想着跟她争抢你的。”
“……”秦暮没说话。
沈曼呼了口气,眼眶红了:“这样可以吗?我发毒誓。如果我沈曼真藏了想跟沈小姐,争抢你的心思,如果我真跟她讲了我们的秘密,球球活不到明年今天!他出门就被车撞死。”
“够了!”秦暮望向她的眼神,有了怜惜,一个单亲母亲,敢拿自己的孩子发誓,足以证明她的清白和忠诚。
看来沈朝朝并不知道他已婚的事,他紧绷的弦,瞬间放松。
“我信你。你和孩子,都得好好的。”秦暮面色动容,语气缓和了几分,他突然想到了沈朝朝在电话里,对她的无礼,他沉声道:“朝朝这两天心情不好,说话也是有口无心,希望你不要往心里去。”
“不会。我知道她只是缺少安全感。”沈曼懂事的笑着,可在秦暮看不到的地方,她的指甲,已经要把手掌给掐破皮,疼痛让她更冷静,更清醒。
沈曼苦涩地笑道:“阿暮,那我们离婚后,你是打算娶她吗?”
电梯此时打开,秦暮进电梯前,说了个是。
电梯门关闭,沈曼脸上原本温婉的笑意,变得阴冷,阿暮,你是娶不了她的,因为我手里有一张王牌,你这辈子除了死掉,否则是摆脱不了我的,我们的羁绊,比你想的,要深太多,太多……
大平层。
秦暮刚下车,就看到站在雕花铁门门口的沈朝朝。
她进不去,是因为在她走之后,他气不过,更换了密码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