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办。
助理察觉到屋子里莫名的低气压,他把秦总的包,放到黑色皮沙发内侧,就识趣的转身离开,出去的时候,随手把门给带上了。
秦暮脱掉黑色皮衣外套,外套随手搭在靠椅的椅背。
“秦总……”他听到了沈朝朝开口道。
他拧眉:“你等会,给你两分钟时间,组织好语言再说话。”
坐在老板椅上,他拉开抽屉,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细长的女士烟,点燃后,放进薄唇。
边抽,他边在灰白的烟雾里,审视,打量着这个女人。
他想到昨天她一系列失控的行为,提离职,提分手,放娇娇鸽子,删人微信,又去堵娇娇,给人说好话,还去找个演员压马路,被沈曼撞见,去的还是她想他陪着去的那家私房菜馆。
心里的占有欲,和不爽,像藤曼滋生,把他那颗心脏,越缠越紧。
这两天,因为这个女人,他可以说是冰火两重天,情绪极致的忽上忽下,像是在坐过山车。
抽完一支烟,当看到她乖地接受他的安排,回到秦氏,回到沈秘书这个位置上来,这种失而复得的踏实感却是真实存在的。
通红的日出,从山的那头缓缓升起,透过明亮,干净的玻璃窗,映照在总裁办那灰色的冰冷的地板,这是秦暮第一次觉得,平日里觉得平平无奇的日出,竟也挺好看。
“秦总,我们可以开门见山地谈正事了么?”沈朝朝在心里打好了腹稿,不悲不喜地望着他。
当初靠近他,就是因为他这张和小乞丐长得两分相似的脸。
她曾天真的以为,凭着他这张脸,无论他再怎么冷心冷肺,他再怎么伤害她,看不起她,她都有一颗强大的心脏,来包容他,等他成长起来,看到她的好。
可不过短短两年时间,她就坚持不下去了。
原来她也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能忍,那么博爱,把对逝者的愧疚,和怀念,弥补给一个陌生人,对三个人都是不公平的。
“你说。”
秦暮也同样再打量她。
白色紧身衬衫,整整齐齐的扎进黑色超短款包臀裙,勾勒出她那细软的腰线。
黑丝包裹着她那细长,笔直的腿。
微卷的茶色长发,披散在肩膀,似有似无的洗发水味道,透过空气,往秦暮鼻腔里钻。
他眯着眼,这是他第一次这么仔细地观察她的五官,身高,她其实长得挺在他的审美点上的。
但他不打算,这么快原谅她,必须要她好好地认错才行。
沈朝朝接下来的话,打破了他游离的思绪。
他拧眉,脸色一沉,甚至以为是听错了:“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他语气有点不好了,沈朝朝觉得他很奇怪,莫名其妙,她刚刚只是在陈述事实,刚开了个头,他至于这么大反应?
以她对秦暮的了解,他似乎并不谈这个话题,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会避而不谈,但她们周五就分手了,她没有哄他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