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婵见状,情知高处坠落,人身已是不便,遂化为剑身,剑刃变得宽大几许,让史云扬平睡在剑身之上,随即红光一闪,便直冲入云层之中。焚天剑没了主人灵力支持,这番从天而降便耗费了剑身大番能量,到了坑底,剑身之上红光立即变得黯淡,随即光芒消散去。
那‘女’子走将过来,愤愤道:“你这破剑,这个时候也来装死,跟你主人一个德‘性’。”说罢,便转身离去,不一会儿再回来的时候,身边已经多了一具机械傀儡。她手中丝线晃动,那傀儡将史云扬扶起,她也捡起地上的焚天,便一步步往天坑一边走去。
行不多时,便见到石栏石梯,成之字形曲折向上,走了百十步阶梯,正好进入一个山‘洞’,其中幽绿青红,光芒诡谲,但见钟‘乳’根根,有的自‘洞’顶倒悬,有的在地下绽放,如同竹林嫩笋,雪谷莲‘花’。形态各异,奇妙无穷,钟‘乳’之间一条小溪水蜿蜒流过,光怪陆离的颜‘色’反‘射’其中,溪水也青红各异,仿佛一条彩缎锦绸。行过一条跨溪而建的石雕小桥,便到了山‘洞’内部,但听得水滴之声滴答不绝,恍若时间罅隙,光‘阴’遗忘之处。
‘洞’内早已经有了一张石‘床’,一张石桌,几个石凳,一边盛放这些刀具飞镖,一边放这些‘女’装首饰,‘床’上被褥也是桃红颜‘色’,看来此处定是那‘女’子的一处落脚之地。
那傀儡将史云扬放在‘床’上,便兀自立在一边动也不动。黑衣‘女’子除去了身上的黑‘色’外衣,套上一件粉‘色’纱裙,十六七岁,如‘花’年纪,顿时脱了之前的冰冷杀气,面若桃‘花’,身材窈窕,好不楚楚可爱。她坐到‘床’边,静静看着他,道:“唉,这世上竟真有你这样的傻子,拿着救命的丹‘药’去救别人。可是我却为什么一点都不讨厌你这么傻的人呢。”
她摇了摇头,取了手巾,到旁边溪水中浸湿,回来替他洗了脸,脸上血污一去,只觉眼前之人相貌甚是好看,不知不觉停下手中的动作,一时看得痴了。史云扬似乎梦中感到疼痛,蓦地一皱眉,那‘女’子忽然反应过来,忙转过身去,一脸羞红。
她慢慢将他扶起坐直,手中一股能量透过他掌心输送进入他身体之中,往返循环几个周天,便走各大经脉。只觉他身中灵力充裕,可都被这毒损伤殆尽,只余心脉一道暂时被她之前的‘药’力压制住,还不曾受到侵蚀。不过看这样子,似乎也坚持不了多少时日。半个时辰过去,那‘女’子头上慢慢冒出白烟,身边一阵阵高温传开,她面目忽然变得十分痛苦,少时,忽然一口鲜血吐出,急忙撤出能量。
“这毒好厉害。圣灵之力根本无法祛除,怕是师父他老人家也不一定有办法。可恶,身边竟然没有能够疗毒的东西。那些人”她愤愤地拍了下‘床’沿,忽觉得身中气息紊‘乱’,一时不敢大意,便好好坐下身来,静心调理。
约么半个时辰过去,天坑之中忽然涌出一道能量。那‘女’子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史云扬道:“我不会让你死的。”说着,便很快出了‘洞’口。
其实在她为自己疗伤的时候,史云扬便已经醒了。刚醒之时,他便觉得有人在为自己疗伤,正想睁开眼,可忽然觉得这股力量竟然是七曜之力,心中已然明白。可是这‘女’子又要伤人,又要救人,实在是说不出的奇怪。为了不打草惊蛇,他索‘性’便一直装作昏‘迷’。
那‘女’子出了‘洞’去,他才睁开眼睛,看这周围的环境,虽然甚是美丽,可是自己心中难过,却无心欣赏。他坐起身来,四下里张望了一番,身形站立,险些不稳摔倒。他扶住周围一根石笋,忽见焚天剑在那石‘床’之上,便将其拿过,收入魂蕴之中。
史云扬踉踉跄跄的向‘洞’口而去,心道以往重伤,要么是实力高强的魔兽,或者是法力无边的守护,此次竟然栽在一个小姑娘手里,想想真是有些让人难以相信。正自嘲之际,忽听得外面似乎有人说话。史云扬颇感好奇,便靠近那‘洞’口,附耳而听。
只听得‘洞’外似乎有一男一‘女’正在对话,那‘女’子的声音自然就是那黑衣‘女’子,而那男子的声音轻柔飘渺,却又十分有力,虽然十分熟悉,可是一时却想不起在哪里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