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醒过來,不要再睡了...”
“相公,,你出來见我啊,”那个声音似乎是韩仑的,只不过这声音听不出是从什么地方传來的。好像是在右边,她便拼命的往右边跑,又感觉是在前面,她又接连不断的往前疾奔。可是这声音一直都若即若离的在她耳畔回旋。
‘玉’儿左右來回不断地跑,四周的白雾似乎也被她搅动,流动的十分迅速,空间中的白‘色’越來越耀眼,到后來几乎完全淹沒了一切。‘玉’儿以袖子遮住眼睛,躲过这一阵耀眼的光芒。
白炽慢慢散去,她慢慢睁开眼睛,自己似乎看见了房屋的椽子,其上画着些‘精’美‘花’饰,她扭过头四处看看,只见自己正睡在一张绣‘床’上,盖着浅蓝的鸳鸯锦缎被子。这似乎是一个‘女’子的闺房,典雅端庄,又不落俗套。‘门’口放着几枝‘插’在瓶中的白‘玉’棠。这屋中还挂这些机关做成的小物件。甚是‘精’致,窗台口有一个‘精’致的梳妆台,其上的东西都很朴素。其上一面铜镜正好对着自己,其中的自己憔悴地连她自己几乎都已经认不出來。
‘玉’儿软软的起了下身,只觉得全身都疼。可这阵疼痛忽的让她记起自己之前闯过的百忍剑阵,那剑阵似乎还差了那么最后一级。心中蓦地一惊,身形猛地一翻,不料自己身上全无力气,这一翻身完全稳不住重心,便重重的从‘床’上摔了下來。
‘玉’儿一声闷哼,只觉身上一阵阵疼痛,一低头,只见自己身上被换上的白底内衬慢慢的晕开了一层血迹。她撑着身体慢慢的向‘门’口爬去。
才吃力地挪动了几步,只见‘门’吱呀一声开了,一双雪白的绣鞋踏进了‘门’槛。
“啊,,”听得一个‘女’子惊呼,那‘女’子赶紧放下手中的东西,俯身下來扶起她,‘玉’儿侧过头,这才发现那‘女’子是‘玉’棠。
‘玉’棠心惊道:“姑娘,你怎么跌下來了。赶紧躺回去。”她吃力地扶着‘玉’儿回到‘床’上,头上已经挂满了一层微微的汗珠。
“‘玉’棠姐姐...这是...哪里,”
‘玉’棠用袖子擦了擦汗,急道:“这是我的房间,你已经昏睡五天了。你身上的伤还沒好,怎么能‘乱’动呢,”
‘玉’儿摇摇头,急切的道:“我要见...苏掌‘门’,快,我要见...”
“好好,你别‘乱’动,我去请师父过來。”说着,她便转身拉开‘门’,准备出去。却不料刚一开‘门’,苏海棠就已经在‘门’外了。‘玉’棠退了两步,慌忙行礼。苏海棠点点头。‘玉’儿见她进了房‘门’,忽的一阵‘激’动,身子颤动起來,道:“苏前辈,你不要...不要...赶我下山,我...还有一级...,你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再走一次。求你!”
苏海棠摇摇头,令狐‘玉’儿眼中泪水立马打转,待要再说什么,只听得苏海棠柔声道:“你是有史以來第一个走过百忍剑阵而活下來的人,孩子,你受苦了。”
‘玉’儿闻言,心中立即转悲为喜,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踏实的落了地,心情微微放松,只觉得身上的伤口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恍惚间又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