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哥,埃文·李打电话过来,说有事找您。我们要不要去澳‘门’,那有何爷在,没人敢动您?”
正擦拭湿发的许晴突然面红耳赤,这个阿光从来都是子明不离身的保镖,那自己不是?
“不用了,在香港也没人敢动我。你回他的电话,让他直接过来,我先穿件衣服。哦,还有,打电话让阿眉送点吃的,再带一套衣服过来。”
“是”
孙子明接过衣服,关上房‘门’两三下穿好,抱了下满脸通红的许晴,蹭了蹭她的额头,安慰道:“没事的,借他个胆子,也不敢多嘴的。等下我有客人来,你就呆在房间里别出去。”
“嗯”,这位养尊处优的大小姐,难得有象小‘女’人的一面。
面‘色’隐有‘潮’红的袁眉来得比预想中的快,后面还跟着拎着外卖的光仔,看来两人也在办事。
接过外卖,孙子明狼吞虎咽起来,光仔给他倒了杯水,向卢惠光挥了挥手,等餐厅里只剩两人时,小声道:“搞掂了,我找了个有点象你的兄弟拿你的护照,飞了趟北平。还有,那对狗东西在喜来登3509号房,要不要派人做了他们?”
孙子明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低声骂道:“长点脑子好吗?人家当特工头子十几年,能一点防备都没有吗?
还有,你现在是共济会副会长,不是黑/社会了!”
“‘操’,那就这么让人讹?”
叹了口气,孙子明停下了筷子,正‘色’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们当初谋划得多好,不照样被人抓到把柄?
知道我为什么把你拘在身边吗?就是你这‘性’子,怕你再故态萌发,给会里闯祸!我们现在不缺钱,不需要再去干那些勾当。人家抓到我们的把柄,那是人家的本事,我们认输就是。要想报复,下次我们也抓他们的痛脚,加倍要回来就是。
打打杀杀的事,我们不能再干了,我们已经承受不起那种风险了,明白吗?”
‘嘿嘿’,光仔讪笑了几声,“当我没说过,除非你下命令,否则我们就是乖宝宝。”
没多久,刚陪老上司吃完饭的李埃文来了,果然是孙子明的老朋友,原警务副处长詹姆斯在搞鬼。
“他妻子是bp公司的股东,还是wp(澳大利亚石油集团)的股东,准备在东帝汶竞标油气田,希望你能帮忙。”
孙子明眼里闪过一丝怒‘色’,自己投资在东帝汶那么多,除了想给底层的会员们找个赚钱的地方,不就是看中了他们的油气资源?光靠种植园,什么时候才能赚回本?
“我知道了,辛苦你了。”
李埃文犹豫了下,还是低声道:“子明,你现在事业做得这么大,有些事要想清楚。我以前听说过一点他们的事,他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伙人。”
不就是共济会吗?‘操’,老子不照样‘弄’了个出来?只不过,老子的叫华人共济会!
“我知道了,埃文,你看我象鲁莽的人吗?”
“那就好,我先走了,有事你打电话。”
送走了李埃文,孙子明冲光仔招招手,“去开车,我们去会会前副处长大人。”
卢惠光连忙从沙发上站起来,哪知孙子明摆手道:“你别跟着了,去多了人,还以为我怕他们。哦,对了,让人把胶片送到香港来,我在这边后期制作。”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