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余年后,当张‘毛’仔这些华裔警官,在印尼警队里成为中坚力量时,印尼‘华人共济会’也逐渐放弃了暴力机构,完全成为了一个华人互助组织。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处理完办事程序错误的事,鲁贵生他们三人老老实实地关了自己一天禁闭。
三人垂头丧气地坐在闷热的禁闭室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一个手下牢‘骚’满腹道:“生哥,我们现在可是两头受气,哪有以前光哥当大佬时爽啊?”
鲁贵生也暗叹了口气,确实没以前一半爽,牢‘骚’到了嘴边却又转了个弯,训斥道:“这样不好吗?端了别人的碗,就要服别人管!”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以前大家都羡慕那些会读书的当律师、医生,现在我们赚得比他们少吗?这是一个前程,只要我们安心做事,会里就不会亏待我们,不会让我们没个结局。”
一提到待遇和前程,两手下都闭嘴了。以前跟着光哥干,日子过得热血沸腾,但总有种有今天没明天的感觉。现在虽然被约束得死死的,也没了以前训练过后的声‘色’犬马,却让人心里非常踏实,能看得到自己以后也能有个美好前程。
人啊,没有不想有个前程的,哪怕是鲁贵生他们这样的年轻人,也想有个美好的前程。而大佬的大佬,就能给大家一个前程,那些在暴‘乱’中伤残的兄弟,全部给安排进了集团,拿着比其他员工更高的薪水,从事各种轻闲的工作。
鲁贵生他们在前程的憧憬下,服从了与刑天社完全不同的管理模式。王中胜这位分会长也处理完了,那些新递‘交’的入会申请,盯着桌上的财务报表,暗暗庆幸是由远东集团来主导共济会。要是由光哥他们来‘弄’,搞不好又得黄赌毒全上了,把好不容易漂白的底子,又抹得乌七八黑。
泗水‘华人共济会’三十名行政管理人员、两百名行动组成员,一个月光薪水就要一百万美元,再加上其他开支,没有一百五十万根本支撑不了。泗水的华人就这么多,即使全部男子都入会,按每人一月五美元的会费算,也才不过区区五六十万,要不是总会每个月补贴一百万,这摊子事谁能玩得转啊?
幸好远东集团有的是钱,否则象这样的无底‘洞’,哪个大佬能填得起啊?
正在感叹时,王中胜的办公室来了客人,助理带着几个衣冠楚楚的中年男人进来,几人脸‘色’不太好,连说话都有点‘阴’阳怪气。
“王会长,华文学校的事怎么办?我们已经筹集了三百六十一万美元,但没校舍啊?你们共济会实力雄厚,要不你们也捐块把地?”
办华文学校是大事,可王中胜看着这些印尼华人协会的人就腻歪,有事时跑得比谁快,现在天下太平了,又从各个角落里冒出来。
这些人哪个没钱?办几所华文学校,还要到自己这来募捐?
那个为首的,看起来非常儒雅的林会长,就是出身于印尼首富林绍良家族,与印尼官方关系非常好。五月暴‘乱’事件,他家在华人间的声望却是一落千丈,因为动‘乱’时,保护华人的是刑天社那些人,而不是他们组织的华人协会。
‘操’,不就是想捞点名声,给自己脸上贴金吗?要说印尼华人受歧视、排斥,这些所谓的上层华人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就是这帮人官shanggou结,垄断了印尼的商业,却让普通华人当了替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