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必须的,比弗利山庄随时都可以来,我那可要看机会,总得嘉明不在家吧?”孙子明偷笑着挑了张《加州旅馆》单曲唱片放进车载唱片机里,自己横穿美国来个金蝉脱壳,总能看着女儿出生吧?
片刻,一层层吉它铺垫出的细致空间、一重重人声叠加的丰富和声,吸引了关芝琳。她从未听过这样的音乐,正听得入神时,音乐里的歌词让她直皱眉。
‘onadarkdeserthighway,行驶在昏黑的沙漠公路上,
coolwindinmyhair。(wwW.mhtxs.info 无弹窗广告)凉风吹过我的头发。
warmsmellofcolitas,温馨的大麻香,
risingupthroughtheair。弥漫在空气中。
upaheadiance,抬头遥望着远方,
isawashimmeringlight。我看到微弱的灯光。
myheadgrewheavyandmysightgrewdim。我的头越来越沉,视线也变得模糊。
ihadtostopforthenight。我不得不停下来过夜。
thereshestoodinthedoorway;她站在门口那儿招呼我
iheardthemissionbell。我听到远处教堂的钟声。
andiwasthinkingtomyself,然后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thiscouldbeheavenorthiscouldbehell“。这里可能是天堂也有可能是地狱。
……
andshesaid“wearealljustprisonershere-她说我们只不过是把自己囚禁在这里与世隔绝
-ofourowndevice“。为自己欲望负债。
……
theystabbeditwiththeirsteelyknives。他们用钢刀挥刺着,
buttheyjust‘tkillthebeast。却杀不死心中恶魔。
……
ihadtofindthepassageback,我必须找到来时的路,
totheplaceiwasbefore。回到我过去的地方。
“relax,“saidthenightman,“放松点吧,”看门人说,
“rogrammedtoreceive。“我们天生就受诱惑。
youcheckoutanytimeyoulike,你随时都可以结束,
butyoueverleave!“却永远无法挣脱!”
歌词中明显的吸毒、性乱、邪教等暗示引起关芝琳的不适,但其经典、优美的吉他旋律、感人心弦的悲世情怀,又让她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孙子明足足听了五六遍,沉醉在老鹰乐队用音乐创造的迷幻中。等车到了一个隧道口收费处,孙子明把车停在栏杆前,‘哐啷’扔了五十美分到漏斗形收费口里,才想起问旁边的关芝琳,“好听吗?”
关芝琳矛盾地摇头又点头,如果她听不懂英文,这是一首非常美妙的歌曲。可是她听得懂,多听了几次后直觉得心里发毛,这歌词仿佛说得就是她们这个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