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出来,又是一副律政佳人的酷飒模样。
“今晚是欣姐说要我参观她家的老宅,我不清楚你的父亲今天过寿。至于你和我姐姐,我会当一切都没发生过,姐夫。”
陶绯拎了自己的包从房间离开,带上门的瞬间,她目光若有所思的朝里看了一眼。
老宅在郊区,要打车难如登天。
陶绯点开打车软件,等了几分钟,都没有人接单。
一辆低调的豪车停在她身侧,车子的强光让陶绯微微迷了眼。
车后排男人投来目光,“我送你。”
陶绯笑,“以姐夫的身份?”
沈琢言瞥她一眼,“以前没发现你这么贫?”
“你和我又不熟。”陶绯不是个不懂得变通的人。她并不客气的上了车。
坐在沈琢言身侧,观察他的侧脸,很冷。便是在做的时候,也没有很热。
沈琢言侧目看过来,陶绯一笑,没有被逮个正着的尴尬。
“去哪儿?”
“苏家。”陶绯说着,扯了一下自己的西装。
沈琢言才发现她上衣有一块污渍,像是红酒之类的。这或许是她被留下来过夜的原因,他的姑妈对朋友总会很热情。
真的都是巧合?
车内的安静被一通电话打破。
是沈慕欣打过来的,也就是沈琢言的姑妈。
“欣姐。”
“你怎么不在房间?家里佣人说你走了?这地方偏僻不好打车,你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
“抱歉欣姐,有点急事,没来得及和你打招呼。我已经……”陶绯看一眼身边的沈琢言,说道,“碰到个好心人,带了我一程,欣姐放心。”
好心人?
沈琢言微微勾了一下唇角。
还不到苏家的时候,陶绯叫停了车子。
沈琢言看她。
陶绯推开车门下车,“显然今晚喊我回去就是兴师问罪,让他们看到你的车,我更解释不清楚了。沈总,你我只是在你姑妈的农庄有过一面之缘,请记住,谁问起都只是这样。”
她下车关门,十分干脆,倒是一副和他划清界限的决绝。
沈琢言没急着走,看着前面走了一段路的陶绯突然停下来,直接在花坛边坐下,点了支烟。离得不远,能看到她神情深沉的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
沈琢言抄起电话,给助理打过去电话,“许岸,帮我调查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