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做什么事情,根本不需要他的意见。
郁霆琛放开了她,将她放在了柔软的布料上,找到了她带来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给她穿上,尽管好上面都是他的烙印,可是,他还是不想让别的男人看到。
他知道,她一定不会跟他走的,于是,他走出了帐篷。
邵年鸿被打倒在地,当郁霆琛走到了他的身边时,他再次跳了起来,出拳击向了郁霆琛。
郁霆琛闪身让过,然后弯唇笑道:“邵年鸿,我知道你最宝贝她,可是她的心里只有我!”
“你真是无耻!”邵年鸿怒声道,“靠男人的力气去征服一个女人算什么?”
郁霆琛在星光下邪邪的一笑,嘲讽着他:“当然,比起你来,我有所不及,至少你的身边,有一个女人总是主动爬上你的chuang,受虐狂似的任你折磨她!”
邵年鸿的脸色一变,郁霆琛却是扬长而去。
在郁霆琛走了之后,邵年鸿的心瞬间疼痛之极。
他望了望帐篷,里面没有任何动静,他知道,江晓溪没有睡。
她的倔强和高傲,怎么能让郁霆琛这样侮辱她?
可是,他此刻也不想进去,因为他不想让她觉得难过。
不一会儿,邵年锦和贝小米回来了,邵年锦跑了过来:“哥,怎么一个在外在发呆?晓溪睡着了吗?”
他这一近看,才看到了邵年鸿受了伤:“哥,谁打的?”
邵年鸿没有说话,贝小米惊慌不已:“晓溪呢?我问你晓溪呢?”
她这时马上冲向了帐篷,看见了江晓溪躺在沙滩上,赶忙道:“晓溪……”
贝小米是过来人,帐篷里的男女欢乐的味道,还没有散去,而且江晓溪的颈边,还有男人留下的新鲜的吻痕。
她见江晓溪在垂泪不语,于是冲出了帐篷,对着邵年鸿吼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晓溪?她不愿意你就对她强来吗?”
邵年锦吓了一跳,他赶忙跑到了贝小米的身边来:“小米,我哥疼爱晓溪如宝,他是绝对不会强迫晓溪的,是不是搞错了?”
贝小米一跺脚,“难道是郁霆琛,他和晓溪离婚了,他怎么可以这样?”
她说着又跑进了帐篷里,“晓溪,你怎么样了?晓溪……”
“姐姐,我没事。”江晓溪已经是抹去了眼泪,“我不怕他!”
“对不起,当年我只是以为他真的爱你,可是没有想到,他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贝小米叹道,“是我害了你……”
“好了,现在不说这些了。”江晓溪拍了拍她的手,“我们回去吧!”
此时,邵年鸿走了进来,他将江晓溪抱起来,“晓溪,是我没有用,我没有保护好你……”
“邵年鸿,你是不是拿郁霆琛没有办法,难道你就任他这样欺负晓溪吗?”贝小米是彻底的发了火。
邵年锦赶忙上前道:“小米,我哥也被打伤了,肯定是郁霆琛早就有所准备了,他这个人做事情向来是深谋远虑深不可测,你不要怪我哥了,好不好?”
“那晓溪就这样算了吗?”贝小米心疼不已,“不行,我要去找他算账……”
“姐姐,不要去!”江晓溪太了解郁霆琛了,这个时候贝小米一去,无疑是着羊入虎口自动送上了门让他去欺负了。
贝小米也是女人,知道男人在这方面有多恐怖,她伸手将江晓溪抱入了怀中,为什么她们俩姐妹,都遇上了极品人渣?
邵年锦一手搭在了贝小米的肩上,“小米,我们出来吧!”
他示意将空间给江晓溪和邵年鸿,让他们相处一下,贝小米走了出来,但还是愤愤不平,“年锦……”
“好了,出了这样的事情,最难过的还是我哥。”邵年锦说道,“我们先什么也不要说,好吗?”
贝小米被他拥在了怀中,她不由有些害怕:“年锦,你会这样对我吗?”
“傻瓜,不会,永远也不会的……”他安慰着她。
帐篷里,邵年鸿将江晓溪抱入了怀中:“晓溪,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
“年鸿……”江晓溪凝视着他,“怎么能怪你呢?他就是存心……”
邵年鸿这时像是变戏法似的掏出了一枚戒指,“嫁给我,好吗?”
今晚一开始的气氛就很好,他本来是要向她求婚的,可是,却是遭遇了郁霆琛来伤害江晓溪的事情。
但是,这婚,他还是愿意求的。
“年鸿,我……”江晓溪有些难过……
邵年鸿却是轻声安慰着她:“你在我的心里,永远也是最初的模样,无论发生过任何事情,我们都是彼此的唯一。”
“只要你愿意和我在一起,那么,我们就过着简单而平凡的生活。”邵年鸿诚挚的说道。
江晓溪一向是不会被世俗的眼光所束缚的,她不在乎嫁了兄弟二人,她只是想选择一个适合自己的男人。
“好,我答应你。”她说。
“太好了!”邵年鸿拉过她的手,吻了吻。
邵年鸿拉着江晓溪的手回到了邵家,而邵年锦也是牵着贝小米的手,一起回去了。
在厅里,邵展鹏正在看当天的报纸,邵父和邵母正在吃着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