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7章 我会温柔,不会伤到孩子

他炙热的体温从背后传了过来,他睡觉一向不喜欢穿上衣,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而昨晚她醉了睡了,他根本没有给她穿睡衣,所以,此时,两人亲密相贴……

她没有说话,但脸上已经是有红云在燃烧了。

“都不愿意选,是吧!”郁霆琛邪魅的气息,在她的耳边缭绕,丝丝入耳,如云如雾,盘旋不散。

她选择沉默,然后拉紧了胸前的被单,虽然知道昨晚他就看完了,这样也是徒劳无功,但是昨晚是有醉意,现在的她,却是清醒着的。

郁霆琛从她的身后抱着她, 那细腻如微的变化,他都能感觉得到,从十八岁到二十二岁,这些年月里的蜕变,他似乎是看着她成长起来的。

“那么我就直接开始算帐了!”他轻声语,这样子,一点也不像是要大张旗鼓的算帐,反倒是情-人之情的耳磨低语,又如飞燕在屋檐边的细细呢喃,还如风拂花儿时的漫天漫地*时的芬芳。

紧接着,他的吻就落在了她的后颈上,他的唇,有着男人独有的味道,温柔中不失霸道,他就像是一张网,从四面八方的向她洒了过来。

真正意义上讲,郁霆琛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包括吻也是。

江晓溪和邵年鸿曾两情相悦,但是,那时候,邵年鸿十八岁就去读军校,军校有多严,而她那时才十三岁,是朦朦胧胧之中,最先开始初恋的季节。谁也没有向对方许过诺言,谁也没有向对方挑明了感情,这一场感情就随着邵年鸿的杳无音讯而无疾而踪。

再是,她和宋凉辰的联姻,宋凉辰曾说,她在他的眼里就是一个女神,从来不敢想象和女神亲吻是什么样子。

也是郁霆琛,将她从少女变成了一个女人!

她想,他一定是蓄谋已久。

江晓溪侧头:“郁先生,你说你爱我,从什么时候开始爱我的?”

郁霆琛没有说话,依然是细细密密的吻,犹如春风春雨轻轻的拂过她的双肩,又像是湖里的白鹅在红掌拨青波时荡起的一圈一圈的涟漪。

她不由手掐他,他握住了她的小手,“一码事归一码事,你犯了错,没有权利问我的问题。”

江晓溪:“……”

“当然,你哪天哄我高兴了,我可以回答。”郁霆琛不忘记给她设陷阱。

江晓溪:“……”

他从后颈一直亲到了双肩,再到了肩胛骨,小小的肩胛骨,微微的拱起来,像是两道小小的桥,连结在他和她的心上。

当他亲到了后腰时,那酥酥麻麻的感觉,像是万千虫蚁在不断的啃噬着她的心。

“郁先生,够了没?”她有些气喘。

郁霆琛轻哼了一声:“才刚开始,如果受不了就认错!”

江晓溪恼了:“我何错之有?你倒是打着惩罚我的旗号,肆无忌惮的不征求我同意的这样对我?”

郁霆琛将她反转过来,让她和他面对面,他的双眸凝视着她,对于她的装傻,他毫不留情的戳穿:“为什么要说八瓣格桑花是我送给你姐姐的?”

江晓溪双眸一凝:“难道不是你采摘下来的吗?要知道,所有的人都可以作证,是你从高处采摘下来的。你从来没有否认过要给谁,那么我代你送给姐姐,有何不可?”

郁霆琛的怒气隐现:“你就是这样想的?我爬到悬崖峭壁上,就是为了采摘格桑花给贝小米?难道我不是为你而采摘的?”

“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她的态度如谈公事一样,一旦提到了贝小米,她的态度就会三百六十度大转弯。

所以,她代他送给贝小米,情之所至。

她是个冰雪聪明的女子,她怎么可能不知道?郁霆琛握着她腰的手微微一重,“你还真想惹怒我?”

“是你自己在惹怒你自己!”她语声平静,即使腰上疼痛,但她尽量没有波澜起伏。

他懒得和她多说,低下头,封住了她的嘴……

这张小嘴,让人又爱又恨。

昨晚喝醉了的乖巧,现在醒来的犀利,她还真懂得卖弄人情,直接将他对她的感情转嫁到了别人的身上。

这一次的吻,不同于开始的,开始的有如初来蒲公英飞舞一样的轻柔,此时却是宛如野兽猎食一样的凶猛。

很显然为,一开始他是有心在培养情趣增加感情,然而后来才发现他的深情反被她利用转嫁,骄傲如他,如何能理忍受这样的事情。

江晓溪承受不了这样的攻击,她趁着他给她换气的瞬间道:“别这样,孩子……”

孩子似乎让郁霆琛恢复了理智,他见她揪紧了胸前的被单,那被她揪得皱皱巴巴的被单,似乎是她的最后一层伪装。

而他,大有剥落她的伪装的趋势。

“今天就算有孩子,我也要让你知道,郁太太,我爱的究竟是谁!”他惟恐她听不见,一字一句的说道。

江晓溪的脸色瞬间煞白……

他一手握住她身上的被单,她却是在紧紧的揪住,这是她最后的屏障,就像他们的夫妻生活,大家各自生活相安无事,该有多好。

可是,他偏是要侵入她的生活,一层又一层的撕毁了她的屏障,让她不得不原形毕露的展示在他的面前。

当那层屏障被他一手撕毁,她反倒是坦然的看着他。

因为,害怕和逃避,从来就不是她的风格。

她就在他的面前,如女神一样的在他的跟前,倨傲的下巴,微微的上扬,双眸里用冰冷掩饰着几分娇羞的色彩,身躯因为他鹰隼般的目光灼灼燃烧,而在微微的颤抖着。

她如果害怕和逃避,反而是给了他追逐嬉戏的机会。

所以,她大方的坐在他的身上。

郁霆琛低头,再次吻她……全身的吻她……

他的吻,时而热烈如火,时而寒冷似冰,但她却是躲不过,无论哪一个地方,全部被他烙上了印记。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她是他的。

江晓溪努力的强撑着,才能让自己不去沉醉,但是,那颤抖着的娇躯,还有她忍不住掐进他后背的指甲痕。

他越是吻她的厉害,她就越是掐他。

他的后背伤痕累累,全是被他掐的,她的身体无一处地方没有他的痕迹,全是被他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