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看不到催书墨了,唐诗柔凄然地闭了闭眼,泪就流了下來。
程霄鹏却毫不留情地继续拉着她走,一直把她带回原來他们曾经呆过的房间里。
雪白的手帕被轻轻按在唐诗柔的眼角,为她拭去奔流的泪水。
唐诗柔抬手挥开程霄鹏的手。“程少帅,”她隔着朦胧的泪眼看向程霄鹏:“您说您会放了催书墨,还他自由。可我怎么能确定他是否真的自由了?”
程霄鹏低头看着雪白的手帕,他默默看着濡湿的泪水在手帕上越晕开越大,一直晕到了那朵紫色的紫鸢花处。片刻之后,他才抬头看她:“我会让人把他安全带到车站。”
唐诗柔立刻问道:“那么之后呢?”
“之后,他就自由了。”程霄鹏回答道:“我会确保他安全上火车的。”
“上了火车之后呢?”唐诗柔又问。她得确保书墨可以安全地逃离,这样,她才不会白白地牺牲自己的自由。
“我不可能一辈子护他周全。”程霄鹏忍耐地回答道,但语气已经冷了下來。
“你最好一直护他周全。”唐诗柔的声音也冷了下來:“他若有什么闪失,我......”她想说,她也不会独活的。但想了想,这样威胁的话语着实可笑:她会不会独活,跟眼前这个人有什么关系?可是,除了这个,她又实在沒有什么可以威胁到程霄鹏了。于是,她便停了下來,什么也不说。
虽然她将那句话说完,但程霄鹏也猜得出她想要表达的意思。
“你最好乖乖地呆在我的身边。”程霄鹏的话语里满满都是威胁:“不然,我不会放过他的。你应该知道,我要找到他,或是毁了他,易如反掌。”
唐诗柔闭了闭眼,艰难地将心头的一口闷气咽了下去:她,根本就不是程霄鹏的对手!
这时门被敲响了,唐骏送了一套军装进來。
程霄鹏接过军装后直接递给了唐诗柔: “换上。”
虽然不知道他要她换衣裳做什么,但唐诗柔还是接过了军装。但是,她并沒有马上换上,程霄鹏知道她在等他出去,他便转身大步走了出去,还顺手关上了门。
唐诗柔走过去,从里面插上了门,才走回來,脱下自己身上的学生装过腰短旗袍小褂。拿起军装的衬衫穿上。
衬衫的扣子是冰冷的金属扣,唐诗柔比较少扣这样的扣子,衬衫的扣眼似乎又太小了,她扣了好一会儿才扣上一颗纽扣。
这时,她忽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传來,虽然刻意放轻了脚步,她还是听出來了。她慌忙掩好好胸前的衣襟,用手紧紧地抓住衣襟。
回头时,就见程霄鹏走了过來。她慌忙后退几步:“你,你要做什么?!”
程霄鹏沒有回答她的问话,他迈动着长腿,直直朝她走过來,而他的犀利的双眼直直看着她勉强遮住的胸前!
唐诗柔慌忙转过身去,同时慌张地连连后退:“不要过來!”她抖着声音喊道。
“让我看看你。”程霄鹏温和的声音里并沒有任何猥琐,但唐诗柔仍是慌张不已,她知道他说看看她的意思,他要看她的身体。但是,看了身体之后呢?她不相信他仅仅是想看她的身体而已!
紧紧抓着衣襟,唐诗柔一直慌张地后退着,跟他保持足够的距离。
程霄鹏也不多说什么,他快速地朝她走过去,当他们之间隔着一张长方桌的时候,他伸手一撑,便跃了过去。
唐诗柔已经退到了尽头,对于程霄鹏的忽然跃到跟前,她惊慌失措地惊呼出声。
程霄鹏伸手抓住她的手臂,然后一把抱住她。
“啊,,”唐诗柔忽然大声喊道:“救命!”
程霄鹏不理会她的呼喊,扯开她的手,就要去揭开她的衣襟。
这时,急急的敲门声传了过來,伴随着任姣姣的声音:“长鲲,你在里面吗?长鲲?”
听到任姣姣的声音,程霄鹏的手便顿了顿,唐诗柔重新抓住自己的衣襟,同时,她放开喉咙大声喊道:“救命啊,救,,”才喊了一声,打算喊第二声时,她的小嘴就被程霄鹏的大手捂住了。
她奋力地挣扎着,一边“唔唔”地弄出声音,一边伸手出去,胡乱地弄倒一些桌面上的东西,以发出声响。
“长鲲!你开门!”任姣姣的声音中带上了浓浓的怒气,捶门的声音震得山响:“程霄鹏,你再不开门我就打电话叫我爸爸來了!”
程霄鹏低咒一声,放开了手,他迈动长腿,如风一般卷到门口,一下子打开门。
仍在捶门的任姣姣被打开的门弄得差点摔跤,她还未來得及看清房间内的情形,就被程霄鹏一把拎出门外。房间的门也被他顺手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