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过來!”唐诗柔亮出來手中一把锋利的匕首:“否则,我就死在你的面前!”
“你先放下匕首!”程霄鹏脸上的神色勃然大变,闪着寒光的匕首抵在雪白细嫩的脖子上,程霄鹏看着,不由得心惊胆战:他知道她是敢于动刀的人!
唐诗柔并沒有放下手中的匕首,她直直看着忽然变了脸色的程霄鹏,说道:“程少帅,天下沒有不不透风的墙。进入假如我死在这里,您的老丈人迟早会知道的。”
“你放下匕首!”他命令道。该死,他才不在乎任 怎么样,他担心的是她!
“你先放下匕首。”程霄鹏的语气温和了下來,他仍是死死盯着那本寒光逼人的匕首,不由自主地想靠近,想夺下那该死的匕首。
“你不要过來!”唐诗柔立刻制止道:“你若再靠近,我便要动手了!”
程霄鹏停住了脚步,他妥协地举起了双手:“好吧,你想要什么?”
“放了催书墨。”唐诗柔她说道:“即使他真的杀了日本的军官,那也是因为那人该死!以日本人的猖狂恶行,杀了他们是为了民族的大义不是吗?程少帅您也是铁骨铮铮的热血青年,为何为了日本人而残害为民除害的仁人义士?”
一个看起來柔弱的女学生,居然在跟他将民族大义,程霄鹏沒有听进去多少,因为他的眼睛一直死死盯着那把该死的匕首。她说话的时候,下巴微动,肌肤似乎已经贴到了匕首的刃上,让他看得心惊胆战的。
他忍不住低吼道:“你先放下匕首,该死的!”
“是,我或许真的该死。”唐诗柔说道:“我敢跟你來,就沒有想过要活着回去。”她看着他闻言又是一变的脸,继续说道:“若一定要找个替罪的人,就让我代替他好了。让我一命换他的一命吧!”
一命换一命,她居然愿意为了他而死?!程霄鹏的心里不知涌上了什么滋味。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來,他想了想,道:“你如果现在就放下匕首,我可以让你马上见到他。”
“真的吗?”她狐疑地微微眯起眼睛。
“真的。”他点头,得先让她放下那该死的匕首。她连一命换一命的心思都有,他就更担心她会毫不手软地隔断她自己的喉咙。这个该死的女人,她怎么能这么不顾自己的生死?但是,该死的,他顾忌,他决不允许她再次着在他的面前消失!
唐诗柔静静地看了他片刻,才把匕首从脖子上拿下來。但是,她仍然把匕首拿在手上。
“把匕首给我。”程霄鹏向唐诗柔伸手,她将手藏到了身后,沒有把匕首交给他。她的防身利器,怎么可能轻易交给别人?
“你说过带我去见他的。”她说道。他直直望着她,深吸一口气,才转身往外走。
程霄鹏沒有食言,唐诗柔真的见到了催书墨。
催书墨的情况比唐诗柔想象的好一点,至少,她表面上看到他不是伤痕累累的。
“诗柔?”见到唐诗柔,催书墨一下子站了起來,扑了过來。他看了看唐诗柔,又看了看她身后的程霄鹏,似乎就明白了过來:“你怎么那么傻!”他的眼里话语里有着满满的疼惜。
“我要见你!”唐诗柔的泪落了下來:“我想知道你是否是安全的,安好的。”
催书墨从栏里伸手出來,怜惜地抚了抚她的短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