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身是雪白的旗袍小褂咬着黑色的牙儿,下边是黑色的过膝百褶裙,配着脚下的白袜子黑鞋。简单单调的学生装在她身上却穿出來了素雅的自然美。
打着油纸伞,步态轻盈的她,像是一幅移动的美丽画卷,让人门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了过去。
唐诗柔沒有注意到旁人的目光都追了过來。她一边走,一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忽然,一辆汽车从唐诗柔的身后驶过來。汽车的喇叭声把唐诗柔吓了一大跳,她下意识地往路旁躲去。好在她躲得及时,才不至于被飞溅的污水溅到身上。
她抚着心口抬头看时,汽车已经从她的身边驶过去了。
“呀,那不是任姣姣未婚夫的车子吗?”唐诗柔旁边的一位同样打着油纸伞的女生惊呼道。
“就是那著名的程少帅吗?”与她一道共用一把伞的女生立刻问道:“你看清楚了吗?听说是很了不得的美男子呢!”
“我也只是看了一眼那侧影而已,不过,从侧影看也得出很好看的。”打伞的女生答道,目光仍追着那车子看过去。
“可惜了,我沒有看到,你刚刚为什么不告诉我?”伞下的女生很是遗憾地说道。
“车子很快就过去了,根本來不及嘛。”打伞的女生打趣道:“况且,你是大近视,就是來得及告诉你,你也看不清的。”
“哼,不就是个死了老婆的老男人么,有啥子稀罕的。”一个沒有雨伞,躲在屋檐下避雨的女生不屑地冷冷说道。
“哼,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打伞的女生侧头打量了一下那在屋檐下躲雨的女生,说道:“像你这样,白送给人家做姨太太,人家还不要呢!”
屋檐下躲雨的女生撇了撇嘴,说道:“打量谁稀罕去当填房似的!况且,那也不过是政策联姻罢了,说得有多了不起似的……”
唐诗柔本就不爱听这样的是非,看看连续几辆车都过去了她也就走了。
汽车内,原本闭目养神的程霄鹏忽然睁开了眼,他撩开车窗往外面看了看。可是,并沒有看到他想看的人。他忽然大叫了声“停车!”
汽车立刻刹车停下來。车未停稳,程霄鹏已经跳下了车子,他睁大炯炯有神的双眼四下看着。然后,他忽然朝汽车右边的小巷子跑了过去。
一位身材苗条的女学生撑着油纸伞款步行走着,一条乌黑油亮的独辫垂到腰下,更显她身姿窈窕美妙。
程霄鹏跑过去,拦在她的身前。女子忽然被拦,吓得尖叫出声。
程霄鹏这时看清了那女生普通的长相,颓然地往旁边退了一步,失望的他,甚至都沒有道歉。
“少帅……”唐骏赶了过來,低声唤了一声。
程霄鹏回了神,他朝唐骏点了点头,又转头看了一下四周,只见旁边那些身穿校服的女学生们全都好奇地看着他。她们中不乏姿色尚可的,却沒有一个是他想看到的。
程霄鹏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回车子。刚刚,他明明感觉到她就在附近的,居然是错觉吗?
为什么他的感觉会那么清晰?为什么连心跳心痛都如此清晰?当时有些睡意朦胧的他甚至看到了她正穿着校服的样子!
或许刚刚他是睡了过去吧?只有在梦中,他才能看到她的身影,才能如此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