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就盘算着两件事:
一是什么时候去后山寻血玉髓,二是怎么才能从刘大旺那儿给姐姐要回工资。
回到城中村已经是晚上八点多,沈鸢给他留了饭。吃完饭,陈渡借口出去走走,又到了护城河边那片芦苇荡。
这地方白天都没什么人,到了晚上更是寂静无人,倒是修炼的好地方。
白天吸收了宋清漪的阴元,现在需要尽快炼化。
他找了个草丛盘膝坐下,将那块血玉髓握在掌心。
刚一闭眼,丹田内的气旋便躁动起来,贪婪地牵引着血玉髓中的天地灵气。随着混元阴阳心诀的运转,一股温热的气流从掌心涌入经脉,顺着经络一路下沉,汇入丹田。
气旋开始缓缓转动,每转一圈,就凝实一分。
陈渡沉浸在修炼之中,时间不知不觉地流逝。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他刚收完功,忽然听到河对岸的芦苇丛中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你说你猴急什么,别把我裤子扯坏了!”
“那你还不赶紧脱,可急死我了。”
“我不正在脱么,你撒开,再不撒开不给你弄了。”
“我的姑奶奶,你就别耽搁时间了,我家里那母老虎一会儿该给我打电话了。”
“怕啥,就你那速度,我脱一次衣服都嫌麻烦,你还怕黄英担心你偷吃?”
“瞧你说的,我,我想休息休息,多弄一次。”
“瞧你这个死样。”
很快,草丛里就传来了男女的闷哼声。
陈渡一脸错愕。
这是来野训了?
他悄悄拨开眼前的芦苇,朝对岸望去。月光下,芦苇丛中,两条人影正纠缠在一起,虽然隔着将近三十米,但陈渡如今目力惊人,那两人的脸看得一清二楚。
男人五十来岁,肥头大耳,裤子已经褪到了膝盖,正是城中村的村长,刘大旺。
女人四十来岁的样子,裙摆被撩到了腰上,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这女人陈渡也见过,是村东头卖豆腐的老板娘。
“我操......”
陈渡嘴角抽了抽。
这两人怎么搞到一起去了?
不过很快,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意。
刘大旺拖欠姐姐工资,这事本来他还在发愁怎么要,眼下这不正是天赐良机吗?
耍无赖,呵呵,那正好,自己也用不着跟他讲规矩了。
陈渡从口袋摸出手机,缓缓朝着两人靠近了过去。
芦苇丛里,两人已经进入了正题。
陈渡本想靠近一些,好录制的清晰点时,前面刘大旺居然畅快的哼了声,直接结束了。
陈渡僵在了原地。
这尼玛,是够快!
刘大旺满足地说道:“翠芳啊,还是你好。”
“你家黄英就不好了吗?人家可是大美女,我都人老珠黄了。“王翠芳幽幽叹气。
“哼,那母老虎,老子碰都不想碰她。”刘大旺骂骂咧咧。
“死鬼,你少骗我......”
“我没骗你。”刘大旺骂骂咧咧,“一个不下蛋的母鸡,到现在老子连个儿子都没有,还整天给老子摆脸色!”
王翠芳咯咯笑起来:“那你找我,是想让我给你生个儿子?”
“那可不!”刘大旺动作更卖力了,“你要是给老子生个儿子,老子就给你在城里买套房,再给你盘个大店面,卖豆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