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你在警局门口晕倒了,你去警局做什么?”
经他这么一提,刚才和傅雅起争执的一幕还历历在目,她暗淡了双眼,瘪着嘴。
“怎么了?”
“去警局见了傅雅,和她起了争执。”
顾少泽拉过来一张椅子,坐她面前,执起她的一只手,拍了拍,“以后少管那些闲事,少去警局。”
“但是……”凉莫咬着唇,她觉的傅雅好可怜,再加上曾经她答应过傅雅,会帮她夺回ko集团,如今却没有帮傅雅实现,她失信于别人了。
顾少泽一脸凝重地看着她,然后说道,“刚才警局那边有消息,说,说傅雅割腕自杀了。”
割腕自杀?凉莫似乎还没回过神,嘴里喃喃地说着这几个字,突然瞪大眼,抓着他的手臂,艰难地问道,“她死了?她死了吗?”
“恩,在你昏迷的这段时间,她被送去医院抢救,却因为抢救无效死亡。”顾少泽是冒着很大的危险,才将这事告诉她,他十分清楚依照她的个性,她不可能做事不管。
凉莫激动地一把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头,撩开被子,要下chuang。顾少泽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低头看着她,问她要去哪里。
“去见她最后一面,她会落到今天这个田地,我也有错,顾少泽,让我去吧!只有让我看到了她的尸体,我才不会这么愧疚难过。”她红了眼眶,用力将他的手给扯开,倔强地下chuang穿上鞋,往外跑了。
“莫莫,你等下,你知道她的尸体停放在哪里吗?”顾少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成功地阻止了她前进的脚步。
她站在原地,哽咽地问道,“那她在哪里?告诉我。”
他走到她面前,拉着她的手往前走。
她们赶到时,好像晚了一步,因为她的尸体已经拿去火化了。
凉莫整个身子一软,靠在了墙壁上,难受地直捶胸,“是我害死了她,我不该让她抱有希望,又将她唯一的希望给破灭掉,我怎么可以这么坏。”
顾少泽将她搂紧入怀,拍着她的背,“好了,发生这种事,也不是谁能预见的。”
凉莫将脸贴在他的胸口,哭的梨花带泪,哽咽地说道,“我不能原谅我自己,顾少泽,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先回公司,不用一直陪着我,给我一点时间,我会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对不起!”
顾少泽松开她,揉了揉她的头发。
“那好,你先回病房休息,我下班后再来接你回家。”
“恩。”凉莫只是点头说好。
顾少泽送她回病房后,给白珠打了个电话,让她来医院照看凉莫,等白珠来了医院,他才放心回公司了。
再过两天,就是帝都五十周年纪念日,所以这些天,顾少泽几乎没怎么休息过,天天忙公司的事。
下午,顾少泽提前下班来医院接凉莫。
凉莫告诉他一个炸dan性消息,她要去越南三个月,明天启程。
顾少泽以为她在开玩笑,所以只是僵着表情笑了笑。
“我说真的,明天去越南,一个人过去,去那边散心三个月。”
以为她在开玩笑的顾少泽,瞬间凝住了表情,目光定定地看着她。
“如果是以前,我会同意你的要求,但现在情况不同了,你觉的我会放心让你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吗?莫莫,我知道你因为傅雅的事,心里有愧疚,但逃避不是解决的办法。待在我身边,直到孩子顺利生下来,别离开这里。”
凉莫十分能理解他的心情,他担心她的安危,担心她肚子里的孩子,但她已经二十一岁了,她有能力照顾自己了,她不会再做出让他操心的事。
凉莫握住他的手,抬头对上他深邃的眼,一字一句坚定地说道,“顾少泽,其实你知道我有多舍不得离开你的,我之所以去那么远的地方,不是为了逃避责任,更不是为了好玩。我想去寻找另一个我,一个成熟的我,一个强大到可以配得上你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