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心四将见出了这么大的事,却看不见金光,急忙出了屋去,“我们先去禀告宗主!”
门外一片红黄的光影闪烁过后,花美娘一跃而起,扬起手来一掌劈在白发红叶后颈,白发红叶倒在她臂上。
四将急匆匆出来看见的便是这样一番景象。
陶醉帮着花美娘扶着燕红叶,他觉得花美娘此时的脸色似乎不太好,没有一丝血色,苍白的很,他抽出一只手指向四将,“里面发生什么事了?”
四将拱手看向金光:“宗主,聂小倩成亲中显了原形,将宁夫人吓晕了过去,看来这次七世怨侣婚礼不成,望宗主早做其它打算!”
陶醉不予置否,“先将燕红叶送回客栈,此事稍后再议!”
四将见她一头白发,心里几番猜测,“宗主,难道刚才施法让狐妖显原形的人,正是燕红叶?”
陶醉看向花美娘,他不是太清楚。
花美娘将燕红叶直接递给朱雀,在她脉门上摁了几下,“不错,你们把她带走好好看着,我进去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陶醉弯身拾起地上的酒壶领先一步向前走去,四将跟在后面。
花美娘喊了他一声,“师父,你不进去看看?”
陶醉连头也没回,“不了,为师先回客栈去了。”
花美娘捏了捏额头,到底不是亲师父啊,瞧他掂着酒壶一派闲适的摸样,好吧,那她还是自己去吧,魔君还在里面呢。
谁知刚踏步要走,陶醉又转过头来了,叮嘱了一句:“你不要过于劳累了,顾好自己的身体。”她的脸色确实不怎么好,摇摇头扭过身去,自己又不是真的是她师父,管那么多做什么,随即又拎起手里的酒壶喝了一口酒。
花美娘有些呆愣的点点头,看他的背影好像又有那么一点亲师父的样子了……
四将一路上紧随其后心情很抑郁,宗主什么时候竟是学会借酒浇愁了?以前可是洁身自好的很,就算饮酒也不会这么大张旗鼓的边走边喝,难道真的是被七世怨侣的事愁了心神?
进了宁家的屋子,花美娘首先在正堂里看见窝在喜桌旁抱着膝盖默默流泪的聂小倩,她眼神近乎呆滞了,连花美娘进来都不曾有一丝反应。
花美娘摇摇头,怎么办呢,这狐狸还是没有嫁出去啊?她又往里走了几步,宁采臣在宁夫人门口左右来回走动,满脸担心,现下都没有功夫去看聂小倩。
“你娘在里面?”
宁采臣见是花美娘,垂下眼来点点头。
花美娘推门而入,外面的沉闷安静与里面的急促形成了对比。
燕赤霞和司马三娘盘坐在床上,边在宁母身上扎针,边给她输送内力,连七夜也眼疾手快地在她身上找穴扎针,细长的针几乎要把宁夫人身上给插满了,小雪也蹙眉弯身摸着宁夫人的脉象,随时报告。
“我来帮你。”花美娘从七夜手中抽出几根银针,探着穴位迅速扎下。
七夜手上未停,头也不曾转过来看她,只是心里的焦急却稍微缓解,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宁采臣母亲这个憔悴快死的摸样,居然有些无措。
燕赤霞双手合掌,再次推了出去,源源不断的内力输入了宁夫人身体。
只是她心力耗损太严重了,片刻,小雪感受着她脉搏的跳动,抬头道:“脉象越来越弱了。”
“不行了……”
司马三娘急道:“大胡子,加把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