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用如此口气和哀家说话!还无中生有地说了这些莫名其妙的话,简直就是在找死!”
太妃娘娘伏趴在地上喘息着,鲜血从嘴角缓缓流过下巴,太妃娘娘咳嗽着,正要抬头说话,眼角突然瞥见一抹雪白的身影正要出來,顿时脸色吓得煞白,忙使了个眼色,哀求之意透过目光传到绝尘的眼中,求他忍住,不要出來。
绝尘一张冰莲般绝世的容颜,此刻苍白地恍若白纸,他从來都不知道,原來以前的太妃娘娘受过这样的内心煎熬,以前的皇宫是这样的肮脏恶心,以前的先帝又是如此的无能。
绝尘见到太妃娘娘拼命地给他使眼色,若非这个眼神,他几乎就要忍不住出來了。
这时,太后愤然咬着唇,一把扯住太妃娘娘的头鬓,恶狠狠地在太妃娘娘耳边道:“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但是就凭你知道是我杀的那个生下夏逸寒的小贱人,我也断不能再把你留在这个世上!本來我却是对你动了点恻隐之心,想着让你慢慢喝药而死,毕竟现在你是唯一一个和我共同侍奉过先帝却还沒有被我杀死的人,可是现在,我突然改变了想法。既然你和夏逸寒都如此不安分,那么你们就一起去找先帝动你们的歪脑筋吧!”
说着,太后就把太妃娘娘发鬓上的发簪拔了下來,太妃娘娘的发丝顿时倾斜了下來,然后,太后便要用发簪插入太妃娘娘的后背。
谁知突然一个石头硬深深地被飞了过來,直直砸中太后手中的发簪,霎时发簪和石头都一起落了地。
太后的手腕因冲劲的缘故顿时吃痛地皱起了眉头,大吃一惊地看向殿外,却夏辰贺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自己。
“皇儿?”太后有些瞠目结舌,随即恼火地道:“你发了什么疯,竟敢如此对你母后?”
“谁是你的皇儿,谁又稀罕有你这样的母后?”
“夏辰贺”冷漠地开口,然后便缓缓走近,看了眼嘴角流血的太妃娘娘,眼眸闪过一丝心疼,然后再对上太后狐疑的眼神,一把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真面目。
太后和太妃娘娘皆怔了怔,就连站在柱子后的绝尘也是微微一惊。
夏逸寒一改往日的微笑和邪魅,目光清冷地望着太后。
太后见到夏逸寒竟然沒有被夏辰贺困住,知晓夏辰贺现在定在四处寻找着夏逸寒,心头不经一窝火,她怎么生出这么沒用的儿子來!
“寒儿,你怎么这么晚了还在宫中?难道你不知道王爷是不得留宿后宫的么?还有方才你怎么扮成皇上的样子,难道想要意图谋反不成?!來人那,把王爷拉出去,关入大牢。”
太后话说完之后,过了一会儿仍旧沒有任何动静,太后不禁蹙了蹙眉,提高了声音道:“來人啊!人呢?都到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