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承玉正犹豫着要不要迈入大厅,怜欣却先从厅内走了出來,一脸欣慰:“哎,你回來啦!他们还以为你落入七王手中,计划着要不要去救你呢?”
濮阳越等人听闻动静也走了出來,看到杨承玉,濮阳越一脸忧色如云雾般散去:“回來了就好,我还说要派人保护你,谁知去请皇上的途中就遇到江湖人士的拦截和追杀,所以出了点意外,压根沒能到暮雨楼找你,七王可曾为难了你!”
“沒……沒有!”杨承玉一脸困惑:“那……那也就是说,你们沒请到皇上,也沒去暮雨楼!”
濮阳越叹息,颔首。
梅俊之在旁继续愤愤然:“可不是嘛,本來有你的指证,我们只需请到皇上,就可以除掉七王了,谁知……唉!那群江湖人真是阴险,明明和我们师父约定了两个月之内不动干戈,还是有几个傻子不分青红皂白就对我们大打出手,计划全毁了!”
梅俊之是装遗憾,殊不知杨承玉是真遗憾:她虽然忐忑自己的二心是否有被觉察,然得知计划还未展开就宣告失败,他们压根就沒到暮雨楼去,自己和七王却费尽心机演了一场戏给自己看,真真是很气很受伤,面上却还要继续装纯情装无辜:“沒关系,我们还有机会的,听说七王明日在梧桐阁回请钱太守,我们可以继续实施计划不是吗?”
“哦,有这回事!”濮阳越反问。
杨承玉颔首:“我是不慎听见的!”
濮阳越心下冷笑:想來她还真不是一个聪明的间谍,面上却和颜悦色:“甚好,我们明日继续行动!”
眸中狡黠之色一闪而过:明日行动能否顺利,还得依靠湖蝶的帮忙才是。
**************************************************************************
因为濮阳越带着白岚果入住了快活门,湖蝶在洞窟一般的轩辕氏百无聊赖而待不下去,便怂恿沉鱼将她和阿呆带了出來,刚到幽州的时候,就路遇濮阳夏荷,被大姑姑几句甜言蜜语所蛊惑,便有了糖吃忘了爹,巴巴地跟着夏荷公主到了皇帝身边。
皇帝对湖蝶这个义孙女,向來是颇为疼爱的,一则她够不成任何威胁,二则她也着实可爱,如今濮阳越离开了自己,再见到湖蝶,又是另一番触景生情。
皇帝抱着湖蝶,感慨道:“唉!越儿若是能有蝶儿一半乖顺,朕也就安心了!”
夏荷失笑:“父皇说的什么话,素來都是女儿像爹,哪有指望爹像女儿的!”
皇帝也自觉可笑:“可不是!”转而又问:“你是在哪里遇到这小家伙的!”
“在幽州城门口,她正巴巴打探那快活门在何处!”夏荷回道:“我听说快活门远在城外高山深处,一个弱女子带着两个孩子怎么上得去,便先将她带來了这里!”
“越儿居然就是那江湖侠盗夕楼月,真真是令人不可置信,他的心,究竟是大还是深,朕这个做父亲的,也难以揣度了!”皇帝叹道,前段日子,濮阳太子被废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近几日,被废的太子又成了快活门白岩老叟的爱徒夕楼月,这消息一散步,惊得皇帝是至今沒能缓过來,好像自己的儿子,早已不是自己的一般,怅然若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