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大师兄杀师妹

倾一恒将琉璃瓶小心翼翼放到大厅中央的八仙桌上,面色凝重,缓缓道:“这是轩辕氏不知用了什么旁门左道的邪术替我们召唤回來的鸢鸢魂魄,说只要在月圆之夜,用果果的血,祭祀月神,并以孔雀胆为药引,七重内力迫使果果魂魄离开肉体,鸢鸢就能回來了!”

“那我是必死无疑了!”白岚果喃喃自问。

“轩辕氏,!”濮阳越却咬牙启齿重复道。

倾一恒颔首。

濮阳越目露凄厉,周身散发冷冽杀气不可收拾:“他们恨我为了白岚果弃大局不顾,看來早就想要借他人之手除掉心头大患了,可我绝不会让他们得逞,绝不会让任何人得逞!”

他这句话,既是对轩辕氏卑劣行径的怒斥,亦是对快活门的警告:谁人若想对白岚果动手,就是跟他濮阳越或者夕楼月过不去。

倾一恒微微蹙起了眉,此前他一直在找白岚果,濮阳越却带着她避而不见,如今主动上门,除了有事相求,必然也是坚定了十足信念不会让人碰他心爱之人一根毫毛的。

“今晚就是月圆之夜!”不知是有意忽视濮阳越的警告还是无意识低吟了一句,白岩老叟如是说。

“我们倒是回來得极巧!”濮阳越望了眼白岚果,目露自嘲的讥诮。

白岚果的手心开始冒冷汗,憋不住内心的话,抬眸问白岩:“师父是想让鸢鸢回來吗?”

白岩倚着窗,看着窗外那棵古银杏,那翠绿的枝叶之下,萦绕着白鸢鸢儿时和白岚果两年的回忆,纠结得令人心疼。

他缄默不答,似乎已经回答。

白岚果心下拔凉拔凉。

“我先带你们下去休息吧!”倾一恒端起琉璃瓶,示意濮阳越和白岚果跟他走。

濮阳越从始至终不放白岚果的爪子:“我自己的房间我自己知道,果果跟我睡!”绝不给白岚果离开自己身边、落入他人之手的机会。

可是倾一恒却端着琉璃瓶,径直跟着他们进了房间,并且反手关上了门。

濮阳越转身,随即警惕地握住了腰上的剑。

彼时房间内的灯火未点,昏暗里只有三双眼睛,透着陌生和冷冽地对视。

“我早早地就寻你们,为什么不出现!”倾一恒问。

“你找到了鸢鸢的魂、要果果的命,你忍心,我不忍心,你舍得,我不舍得!”

“你真以为我忍心!”倾一恒素來冷残,眉目不惊,这会子,却透着微怒和悲戚:“当时我才寻到鸢鸢的魂,沒敢告诉师父,就是想先來找你们商量,你们却一躲再躲,如今师父也知道了,你们倒不躲了!”

“躲得了一时,也躲不了一辈子,我还不是因为怕死!”因为怕死,白岚果眼下愤愤然又憋屈的模样相当愤世嫉俗:“你说我自私也好、说我霸道也罢,两个灵魂却只有一具肉体,我为何不争,要知道除了时空错乱,我在现代的身体也和这具一模一样,我为何就沒有资格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