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岚果趴在房门外,鬼鬼祟祟、小心翼翼地窥伺里头的动静。虽然濮阳越和廖远的对话只有寥寥几句,可白岚果也大致猜到了濮阳越的意思:他丫的居然想把赵玉儿接來轩辕氏。
当时的情况是这样子的:
濮阳越问:“她过得好吗?”
廖远答:“自是不好的,身子一日比一日差!”
“原是我负了她!”于是濮阳越叹息。
廖远劝道:“既是人家甘心情愿,公子又何必介怀!”
“你去趟嵩城,把她接來吧!”濮阳越吩咐。
“是!”廖远出门。
眼下,廖远将将打开书房的门,正面撞上了偷听的白岚果,一脸尴尬地回眸征询濮阳越的意思:这隔墙的耳,如何处理。
濮阳越斜眸,蹙眉:“你怎么在这儿!”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儿!”白岚果有些委屈:“我若不在这里,眼巴巴看着你把赵玉儿接來再跟你翻脸吗?”
濮阳越愕然:“什么赵玉儿!”
“你还给我装傻,你丫的不是派廖大哥去请赵玉儿,敢情还是去请你妈!”
“不想跟你废话!”濮阳越气她说话不着边际,无理取闹,便走到门口,将房门一关,不理人了。
气得白岚果狠踹门:“濮阳越你这个混蛋,你……你……你这个负心汉,我要跟你分手!”
“夫人请息怒!”廖远听之,忙好心劝道。
好心却被当成了驴肝肺:“别叫我夫人,鬼才是他夫人!”
“公子派我去接的是杨府小姐,不是赵家小姐!”
白岚果一怔:“杨府小姐,杨承玉!”
廖远颔首。
“好端端的要把杨承玉接來干嘛?”
白岚果才问,廖远还不及回答,濮阳越忽然重又将门打开,已经批好了外套,一副要出远门的装备:“廖远,你接了她不必回轩辕氏,直接到快活门与我会合即可!”
“你要去快活门!”白岚果惊于变化之快,一个一个问題问得自己都要喘不过气來了。
濮阳越也是才下的决定,颔首:“不仅是我,还有你!”
他简简单单几句话,也不管白岚果反对与否,片刻之后就直接把她拎上了马背:“且先收止你的醋劲,路上我再慢慢跟你解释!”
“你不是才预备不理我的嘛!”
“沒办法,想冷静布局一下,你却要跟我分手!”
“布局什么?”
“原想把杨承玉接來再从长计议,可一则考虑到她所中的慢毒经不起拖延,二则,师父的信笺是一封一封的來,要我带你回快活门一趟!”
白岚果心下一瞬咯噔:“师父……她想干嘛?”
“大师兄接到一笔生意,有人出重金要杀我!”
“什么?!”
濮阳越苦笑,搂紧她不安分的腰:“你好好坐着,迅雷跑这么快,仔细摔了你!”
“可是……可是谁人出大钱雇佣江湖第一杀手要杀你呢?”
“你也说了江湖第一杀手,可并非每个人都出得起那个钱杀我这个不好杀的家伙!”
“七王爷!”白岚果大胆猜测,小心求证。
濮阳越只是扯唇冷笑,却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