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上了他的当,太子之位,岂是捏碎一块玉说放弃就可以放弃的!”许青竹怒道:“他上面还有他父皇,背后还有轩辕一族,命中注定继承皇位岂能为了你一个女人颠倒乾坤!”
“许青竹你给我闭嘴,我濮阳越在此宣誓我不当太子就不当太子,容不得你质疑我的真心,有本事,你也弃了你的南芸国二皇子之位!”
“弃就弃,我早就不是什么二皇子了,我七岁离开国家开始流浪,我本就是孤儿一个!”许青竹一时冲动被他饶进了套,濮阳越心满意足地笑:“那你就不该依傍南芸国太子的势力,挟持白岚果不肯放手!”他当即挥剑斩断铁链,并顺势将白岚果牵入自己怀中,这一举动,仗着他弃了大卿太子之位,南芸国太子无权再从中作梗。
“你如今和我一样,身后沒有任何势力,与我公平竞争白岚果,既然她的选择是我,你就该实相点乖乖滚蛋!”濮阳越续道,愈发搂紧了白岚果,这种得到的滋味,他也是才知道,比孤坐龙椅,要快活多了。
“濮阳越你……”许青竹气结,怒意盎然的丹凤眼投落到白岚果身上之际,忧郁倾泻得不可收拾:“小果子,你当真……”
“小竹子对不起……”白岚果看不得他如此黯然失魂的模样,她知道自己出尔反尔非常无耻,眼下却不得不铁石心肠地与之划清了界限:“你真不该让芸太子插手我们三个人的感情之事,你的行为让我心寒,让我们往后恐怕连朋友也难做,对不起!”
濮阳越翻身上马,向白岚果伸手,白岚果最后看了眼许青竹,眸中早已淡去任何情愫,毫无依恋地投入了濮阳越的怀抱,两个人骑着迅雷,绝尘而去。
这一切变故剧烈,让很多人措手不及。
芸太子问许青竹:“弟弟,这可怎么是好!”
许青竹如丢了魂般,不言不语,拎着那一头早已断了所系的铁链子,一步一步走向荒芜,远离那奢华的花轿,远离那喧嚣的人群,许青竹的世界,在一瞬间,冰冻成了永恒。
“薇薇,要不你坐上花轿,嫁给我吧!”芸太子又巴巴地回头去问夏薇。
夏薇冷冷甩了他一记白眼:“你逼我大哥弃了太子之位,你干的好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言毕和濮阳奕、濮阳旭三人亦策马往北、疾驰离去。
一下子,浩浩荡荡的婚嫁队伍少了新娘少了新郎,瞬间清冷下來,芸太子似乎觉得失去了什么?又似乎觉得得到了什么?他迷迷糊糊一团肉的脑瓜子显然不好使,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个所以然來,直至有侍卫前來通报:说大卿七王爷在大卿南疆边关等候,芸太子恍然顿悟:鹬蚌相争,原來是渔翁得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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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后悔吗?”
骑着迅雷渐渐缓下步伐來,白岚果微微侧头,问身后抱着自己的濮阳越。
“后悔什么?”濮阳越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