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我压根都沒睡着,哪來的噩梦呀,要不……要不你多叫几个人,跟我回去,去抓鬼!”白岚果觉得,那鬼既然在暗处,那时不时冒出來还是要吓死人的,不如抓了干净。
“可以是可以,但那毕竟是太子的卧房,何况……你确定你沒看错吗?”濮阳昭远是不信鬼神之说的,只当白岚果是看错了或者误会了。
他的不信却让白岚果快要抓狂了:“你管那事是的房间呢?反正有鬼就是错不了的,你要不信我……我……我找濮阳越去,他人呢?濮阳越人呢?”
“他出门办事了!”濮阳昭远抱住胡乱挣扎的她,她挣扎的时候,双手嵌在雪地里乱抓,抓得指甲碎裂流了血都不自知,濮阳昭远渐渐开始相信她一定是遇见了什么可怕的事,否则不会如此失控,便安慰道:“好,好,你别怕,我带你回去看看,好吗?”
“你要多叫点人!”
“好!”
“你要陪在我身边,别离开我!”
“好!”
“遇到任何事情,你再害怕,也不准丢下我一个人!”
濮阳昭远一头黑线:“好……”
于是应了她的要求,带着自己的数名亲信,进了濮阳越的卧房。
“就在那里!”白岚果杵在门口不敢进去,指着屏风后的圆桌:“刚才在那里偷吃东西!”
濮阳昭远示意两名亲信过去查看,自己陪着白岚果站在门口,已经给她披上了自己的大氅,她的身子却还在不停地发抖。
“启禀王爷,沒有发现任何人!”两名亲信很快出來,淡定地回禀:“但桌上食物确实有被吃过的痕迹!”
“看吧!看吧!”白岚果激动起來:“就是他吃的,他一定还在房间里,你们要好好找找,一定要好好找找!”
于是濮阳昭远又命其他人搜查整个房间:“太子回來,我会与之细说的,你们仔细搜,不要放过任何一处角落!”
“是!”
白岚果怯怯地躲在濮阳昭远怀里,眼下在她看來,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之类的早已抛诸脑后,安全感最重要。
濮阳越的房间不大,几名亲信很快又來回禀:“不曾发现任何异样!”
“他一定是逃出去了,指不定就在玉园的某个角落!”白岚果不罢手:“不把他找出來,我是不会安心的!”
“我已经搜了太子的房间,太子回來定然不快,我若再搜整个玉园,恐怕要引起误会!”濮阳昭远道:“你先冷静下來,若真的害怕,就先到我那边去休息,我陪着你,直到太子回來,可好!”
白岚果喃喃点头,现在只要有个避风港,什么都好。
于是跟着濮阳昭远,到了他下榻的流潋阁。
他的房间很暖,遍插梅花,飘香四溢,渐渐缓和了白岚果的情绪。
她喝了整整一大碗的热茶,才抬头问濮阳昭远:“我刚才……是不是像个疯子!”
“人都有害怕的时候,你害怕起來的样子很可爱!”
白岚果苦着脸,抱着茶碗,舔干了最后一滴,可怜兮兮地问:“我能再來一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