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呆要死了嘛!”湖蝶巴巴地从旁问道,总觉得爹爹和玉姨的对话让人害怕。
濮阳越失笑宽慰她:“你玉姨医术精湛,阿呆必然死不了,很快又会活蹦乱跳的了!”
“我现在就是活蹦乱跳的!”阿呆从榻上站起來,表示他自己身强力壮,闹着要和湖蝶出去玩。
“你们两个香肠嘴,且都安分些,等身子好了,我带你们去玩漂流!”白岚果凑过來毛遂自荐:“你们白姨我的漂流技术呀,那是一个相当了得呀!”
人家“玉姨”有精湛医术,自己虽只是个初学者,可自己有自己的长项,,陪玩呀。
“好!”湖蝶自然毫无异议。
“漂流是什么?”问題少年阿呆虚心求教。
“你们大卿沒有那刺激的皮艇漂流,就只能玩个稍微淑女点的竹筏漂流了,乘着竹筏,从水流高的地方往下漂,可爽歪歪了我告诉你们,我看江南这里水势还算湍急的溪流有不少,所以趁着还在江南思过,不痛痛快快玩一场实在可惜!”白岚果说得天花乱坠、唾沫横飞,濮阳越却黑着脸打断了她:“太危险,不准玩!”
“一点都不危险,可刺激了!”
“你会水吗?蝶儿会,阿呆不会,别到时候,让蝶儿來救你们两个!”
“漂流的水很浅,何况你陪我们一起玩啊!”
“我才沒那么幼稚!”
……
濮阳越兴许沒有料到:自己这话抛下不到三天,某日阳光极好,鉴于蝶儿闹腾着要出门玩不休不饶,而阿呆的七日红也得到了有效控制,他竟就真的命人做了两叶竹筏,兴致高昂地带着白岚果和两小屁孩,到了一个据当地人说非常适合载着小舟顺流而下的山谷溪涧,准备漂流。
可是?当两个大人、两个小孩站在那溪流岸边之际,但见溪涧清澈,见底游鱼,可微风拂过,水面却纹丝不动。
冬季,河面结冰,不足为奇,何况今朝是冬至……
“啊呀!”在那三人齐刷刷投來被耍了的鄙夷怨恨眸光之际,白岚果摸着脑门啧啧叹息:“我忘记现下是冬天了,漂流只有大热天的才好玩,湿身也不怕!”
“江南的冬天不冷,热得你头脑发晕了是吧!”
“哪有,我昨晚还冻得窝在被子里瑟瑟发抖呢?你沒听见吗?”白岚果记得自己昨天少盖了一层被褥,闷在被子里抖得床板都在吱吱作响。
“我又沒注意!”濮阳越别过脸去,她睡觉之前,是自己亲自过去给她盖拢的被子,她倒好,房里暖炉一热,就蹬被子,过了凌晨,炉火熄了,却不知下床去把被子捡起來重新盖上,冻死也是活该。
“你真沒良心!”白岚果抱屈。
“你活该!”濮阳越反驳。
这个时候,湖蝶从中间插进來,提了个建设性的意见:“爹爹,你抱着白姨睡觉觉不就好了!”
“嗯,蝶儿这个建议好!”濮阳越虽然汗颜,却故意顺势如是说。
白岚果忙拒绝:“我不要!”
“白姨,我爹爹身子可暖了,冬天的时候,我们大家都怕冷,只有他被窝跟火炉似的!”湖蝶认真劝着白岚果,成人之美不必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