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岚果抹了把汗,一个人去抬箱子,无奈路途奔波累得精疲力竭,动了动胳膊却抬不动那玩意儿。
濮阳越忙唤了人去帮她,自个儿则拉过她到一旁站了站:“你去了哪里!”
“嵩城!”
“你回了趟嵩城,!”
“是呀!”
“为的什么?”
“给郡主的礼物呀,就在这箱子里!”
“往返一趟怎么來得及!”
“我偷了你的印章提前书信一封到杨府,让他们在我赶回去的同时把东西打包装好送出來,我们是在半途相遇的,然后我马不停蹄……不,是迅雷马不停蹄,飞速将我们带了回來!”白岚果乐呵呵地从怀里掏出印章來还给濮阳越。
真是苦了迅雷了,而自己白白担心了六天,却连最重要的太子之印不见了都不知道……濮阳越堪堪开始冒冷汗:“什么礼物需要这么劳师动众,让你消失整整六天,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忤逆圣旨离了江南來找你!”
“你担心我呀!”白岚果扭捏衣角:“以前我们不好的时候,我离府跑路不见得你这么牵肠挂肚的!”
濮阳越气结,那一头,湖蝶却一声尖叫,无比惊喜。
濮阳越回眸,也赫然吓了一跳:但见那箱子被打开后,阿呆捧着早已准备好的花瓣,赫然蹦出,撒了湖蝶一个漫天飞花、出其不意。
“阿呆!”湖蝶小丫头一激动,扑上去直接给了阿呆一个吻。
于是这会子轮到白岚果震惊了:“哇,郡主好奔放!”
“礼物不错!”濮阳越轻描淡写地夸了一句,心下却分明要比面上來得佩服白岚果的鬼主意:“阿呆倒是肯來!”
“孩子是无辜的,他爹妈死后,他在杨府也就失了宠,这次盖着你大名的书印送过去,指明要阿呆陪郡主过年,杨府巴不得卖个人情给你,阿呆自然更加乐意离开那沒有宠爱的家庭!”
“白姨!”白岚果正说着,湖蝶扑了过來,差点撞了白岚果一个四脚朝天:“白姨疼蝶儿,白姨最好了!”
“郡主何必这么客气,以后咱就是一家人了,呵呵呵呵……”白岚果奸诈地笑着,顿时觉得挂在湖蝶脖子上的那枚观音琥珀黯然失色,渺小得微不足道:“郡主喜欢就好!”
“喜欢喜欢,以后终于有人可以天天任我欺负了!”湖蝶说。
那一头阿呆的表情特别委屈。
梅俊之在旁扬眉吐气地感慨:“我也喜欢,以后终于不用天天被郡主欺负了!”
然后,梅俊之此言过早,阿呆來了玉园之后,最亏的不是玉园每日里多出的那份口粮,那是他梅俊之每日里,要多花一倍的精力去给两个孩子一道欺负。
阿呆是个老实孩子,可湖蝶这小精灵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几天之内就激发了阿呆体内的搞怪因子,梅俊之每天都被欺负得一愣一愣,时不时跑到白岚果面前來哭一顿:“呜呜呜……师姐,都怪你,都怪你,郡主喜欢咬人,以前我的皮肤,多么好多么好,可打自服侍郡主之后,我一条胳膊就沒一块白皙的肉,这会子杨府那小子一來,更是……你看你快看,我两条胳膊都是红肿淤青,跟伺候两头小野兽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