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越致命的弱点,就是他开始动情、开始爱,一爱,便心有所系,再也做不到从前般了无牵挂、狠绝无情。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白岚果怒道:“但你若不将郡主交出,恐怕是沒有以后了!”
辰十三嗤笑:“那你们大可以这样绑着我,要知道,郡主此时此刻,也是被这么绑着,可惜她无人照看,沒有吃的,也沒有喝的,你们绑着我多久,她便挨饿忍渴多久,看你们,如何将她活活饿死渴死吧!”
“你!”白岚果气结:“郡主在何处!”
辰十三闭嘴,悠然自得的模样,分明是不肯说了。
“信不信弄你回去严刑拷打!”白岚果威胁道。
“你若觉得管用,请便!”他依旧如此温润,不愠不火,却能轻而易举将白岚果气得牙痒痒,且不说他忍受得了严刑拷打,哪怕他挨上三日不肯透露湖蝶的下落,湖蝶也必死无疑了,这三日里,小姑娘不吃不喝,能挨到他父亲掘地三尺找到她便是奇迹,挨不到,也是命。
可白岚果不是濮阳越,沒有资格去决定湖蝶的生死,不得不妥协:“十三,你本不是无情无义之人,为何要这般残忍对付一个无辜的孩子!”
“世人待我薄情,我又何苦对世人仁慈!”
“你若要那火龙胆,好好跟大卿皇帝商量也可,为何非要走着极端的一步呢?”
“我不仅仅是为了火龙胆,我还想看到你们的皇帝、你们的太子,尝一尝无力挽救自己亲爱之人的痛楚!”
“害死你嫂嫂……哦不,害死你心上人的是魔教教主,如今人都已经死了,你迁怒大卿的皇帝和太子干嘛?”
“魔教如此猖狂,那也是你们朝廷惯着的,何况你们觊觎我西海月亮岛,多年來征战不休,践踏我的土地、**我的岛民,我何以就不能反抗!”
“反抗也不带使这么卑劣手段的!”白岚果叹道:“我实话告诉你吧!你即便手持湖蝶的性命,顶多也就让濮阳越心疼些,事实是断然威胁不了大卿皇帝的!”
辰十三抬眸,眸露疑色。
“其实湖蝶……是你从前部下司徒将军的女儿,濮阳越不过是感念恩情才收养了她,你想想,大卿皇帝什么人,怎么可能为了一介不是自家血脉的孙女而妥协于你呢?”
这个消息,令辰十三吃惊,他从未查探过湖蝶身份,本想当然如此,却不料忽略了这致命的一点:“是……是司徒南的!”
白岚果颔首。
辰十三目露愤懑:“既如此,看來这丫头,是死有余辜了!”
“哎你……”白岚果不料这番话反而令他起了杀心,气冲牛斗:“你未免也太过分了,要知道,现在你妹妹也同样被我们捏在手里,你若无情,休怪我们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