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执事被她说得哑口无言,憋了半晌只憋出一句:“那……那你以后……还嫁得出去吗?”
许是热度退去不少,他现在说话清晰很多了,白岚果嗤笑着看他,反问:“你关心我啊!还是你害怕我会缠着你要你负责!”
廖执事的脸蛋红得跟只虾子。
这冰山不好玩笑,白岚果收敛诡媚,坐在了他身旁:“你就放心好了,跟我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可远不止你一个,且远比现在要暧昧,我就是找他们,也绝不來找你这个闷葫芦!”
廖执事虽是病怏怏地躺着,可抬头投來的眼神仍是火辣辣得俨如看一个荡 妇。
白岚果果断不爽了,伸手去戳他的眼睛:“我警告你,你立即给我收起这种无耻的眼神,否则我戳瞎你的眼睛你信不信!”
“你就像个泼妇!”这是廖执事给她下的定义。
“我是泼妇怎么着,反正不嫁给你你替我干着急啥!”
廖执事发现自己永远说不过她后,漠然闭上眼睛,假寐。
白岚果却不饶他:“你别睡,你一口饭沒吃,你睡醒了肯定半点力气也沒有,我还得仰仗你快点好起來才行!”一边说着,一边拿了热水将早已凉透且硬邦邦的白米饭泡软了,然后端过來:“你也不必动,我來喂你好了!”
将盛着泡饭的勺子亲自递到他嘴边,他却诧异着眼神死不张嘴。
今朝可在这冰山的脸上,领悟了许多他平日里不轻易展示的表情,至少让白岚果知道他不是面瘫:“干干看着我干嘛?张嘴呀!”
他无动于衷,白岚果急了,凑近去嘲笑他:“是不是第一次有女孩子喂你吃饭,感动得说不出话來了呀!”
“沒……沒有……”廖执事说话结结巴巴:“我娘……喂过我!”
白岚果翻白眼:“你娘是女孩子吗?”
这厮又不说话了。
当然,终于肯乖乖张嘴,嘴巴忙着吃饭了。
白岚果很满意:“乖,再吃一口,吃饱了才有力气,才有力气救我出去!”
廖执事嚼着饭,满目疮痍:“你本是太子的同门师妹,论本事,怎就比太子逊色这许多!”
这话虽不是耻笑,同情意味却让白岚果心里不爽:“你倒是知道很多事呀,看來濮阳越确实拿你当心腹,那你又可知,我其实又不是他的师妹!”
廖执事沉吟了片刻,颔首:“你是闯入了这具身体!”
“但我也不怕告诉你,这具身体就是我的,和在未來的我,长得一模一样!”
“但是太子,正在试图召回他原來的师妹!”
廖执事许是无心坦白,却令白岚果喂食的动作一滞,脸色惨白:“你说什么?”
廖执事本以为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应该沒什么不可说的,不料白岚果竟不知这事,反问:“你不知道吗?”
白岚果心跳狂快:“我知道什么?什么叫他试图将原來的师妹召回,用什么法子,魔术还是妖术,他知不知道现在我们两条灵魂只有一具身体,他师妹來了,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