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太子弃果果而去

燕子矶乃是燕子山临江的一处岩石滩,如燕之睛,燕子山则是两座如燕尾分叉的山峦,一处已经被汴汰帮占领为根据地,濮阳越不能回衡州,因为衡州太守既已叛变,回去就是自投罗网,便自然只能往另一座山峦逃避而去,暂居暗处藏身,才能运筹帷幄,对抗劲敌。

可怜廖执事和白岚果被落下了,白岚果倒是无妨,掩护濮阳越逃脱之后,乖乖放下鞭子以免被乱箭射死,无辜的廖执事却因受伤太重,力不能支,倒在地上。

白岚果过去扶他,问他要不要紧。

他素來冷冷的装酷,这会子都快一命呜呼了还不忘板着张脸对谁都是不冷不热:“利剑穿腹,你说要不要紧!”

这狗仗人势的,就喜欢恃强凌弱,白岚果很恨然瞪着他,自己和他素來互看不顺眼,眼下也实在是气不过他的态度,然如今两人是在一条船上,不相互扶持就要被人欺负,白岚果只好暂且隐忍,为他说话:“那个什么……曹狗对吧!我跟你说,我和这位廖先生,都是太子爷身边一等一的红人侍卫、左右护法,太子爷缺了我们谁都不行,所以你最好请个大夫给我们的廖先生好好看上一看,否则他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们也休想从太子爷身上刮到到任何好处了!”

廖执事虽忍受着剧痛,却也受不了白岚果一口一个“廖先生”称呼他,遂反问:“我……我又不是那私塾先生,你这般称呼,是什么意思!”

白岚果瞪他一眼,不屑回答。

怎么解释呢?就说在我们家乡,称您为先生,是表示对您的尊敬,白岚果骨子里不尊敬他,所以不理他。

好在那曹当家也不敢真的就放任了廖执事的奄奄一息,当日,在将二人押回根据地后,便遣了大夫过去地牢疗救。

白岚果和廖执事的牢房相隔一排栅栏,白岚果只能眼巴巴地探出脑袋问大夫情况如何,大夫说廖执事骨头硬,无碍。

肚皮被捅破了还无碍,白岚果汗哒哒地问:“这肚子上都是肥肠,被刺穿了那是要人命的,跟骨头硬有半毛钱的关系呀!”

廖执事的脸,一下子黑了……

**************************************************************************

午夜的时候,廖执事发起烧來,大约是烧得模糊了,只知道**哼哼,夜黑风高的,乍一听还委实销魂。

白岚果不能不管他,白岚果还指望他尽快好起來,和自己***出去呢?

遂恳求狱卒把她和廖执事关在一个牢房里:“好方便我照顾他!”

“他不行了自有大夫,你瞎操心个什么劲!”阿傻晚饭之前被被换走了,这个狱卒不好说话。

“你一个正常人,咋脑子比阿傻还笨呢?”

“姑娘,我又沒得罪你,你干嘛拿那傻子來开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