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为何不亲自來,而派姑娘你……”七王爷话及此不继续,言下之意十分明了,,濮阳越为什么不來,却派了你一个黄毛丫头,未免也太瞧不起人,至少也有失礼节吧!
对于此,白岚果有她的理由:“因为我是太子爷的近身保镖,我得负责太子爷和太子爷在乎的女人的安危,何况太子妃这次赌气出走、上山采药,也是我的错!”
“哦!”从未见过一个女子去扛一个男子的责任,七王爷好整以暇地表以兴趣。
“因为其实……可能……貌似……大概是因为我与太子爷走得太近了,所以让太子妃打翻了醋坛子,所以才离家出走,所以才给了七王爷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白岚果一边说,一边在心底狠狠扇自己耳光,真真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甚至已经到了不惜自我诋毁的地步了呀:“而且王爷您也看到了,我们太子妃若非太过在乎太子爷,绝不会因为我一个无辜之人吃太子的醋呀,只能说他二人情比金坚,非你我外人可以拆散的呀!”
极大牺牲地把自己置于一个自己都唾弃的小三地位,白岚果是想告诫七王爷:你丫的也休想打赵玉儿的主意,无论是政治目的还是感情目的,都沒用的,就算你人长得再帅,人家的心,也不在你身上。
听了此番话的七王爷,却一直褪不去唇角淡淡的笑:“你倒是一个挺好玩的人!”
“我好玩!”白岚果对于这份鉴定提出质疑:“我又不是个东西我有嘛好玩的!”
等等,等等……刚才这句话好像有点歧义。
在七王爷笑意愈深之际,白岚果颇窘涩地低下了头。
“你叫什么?”他不急着谈正事,反而慢条斯理地问。
“白果果,你可以去姓直接叫我果果,这样你叫着顺口,我听着也亲切,呵呵呵……”顺势讨七王爷的便宜,主要目的是让旁人听起來觉得七王爷和自己是非常亲密的关系,那一定非常令人羡慕才是。
“果果姑娘是一个人前來的吗?”
“能把‘姑娘’二字去掉吗?”
七王爷有一瞬间的怔忪,却很快苦笑着顺其之意:“果果……是一个人來的吗?”
“是呀!”
“看來太子收了一个好部下!”
“可不是嘛!”
“但恕本王不能把太子妃交给你!”
“为什么?”白岚果脸色一变,蹙眉反问。
“太子妃伤了筋骨,不宜多动,如若此时驾车回府,恐怕路途颠簸,对伤势有百害而无一利!”
这话虽然不假,但白岚果站在风口浪尖上,义无反顾地往枪口上撞:“那我可就奇了,既然如此,王爷当初遇上我家太子妃的时候,为何不直接将之送回太子府呢?如果送回太子府,也就沒我现在什么事儿了!”
“是太子妃不愿意回太子府!”
“啊!”白岚果小小地惊讶了一下,却很快猜到了当时的情况:必定是赵玉儿尚未消了对濮阳越的气,所以受伤后还耍小性子对七王爷说我不要回府,于是正好着了七王爷的道,顺势将之带回了七王府。
说到底,是两小口吵架惹出來的麻烦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