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果子!”
“干嘛?”
“想打架是不是!”
“是啊!怎样啦!”
……
半个时辰后,当濮阳越找到两人的时候,两人正扭打在沙滩上,掐架掐得风生水起。
“在干嘛呢?”
冷冰冰的声音从头顶传來,白岚果将将把许青竹制伏,骑马一般坐在了人家身上,就被濮阳越打断,难免有些不爽和尴尬,抬头巴巴瞧着他,那眼神俨然在说:“沒见着人家正恩爱着嘛,电灯泡,真不厚道!”
“太子爷,你家侍卫欲图侵犯我!”恶人先告状,许青竹嚷嚷道。
白岚果杏目圆睁、怒发冲冠,抽出鞭子就往他脸上招呼:“我侵犯你,你哪只眼睛看我侵犯你了,我让你胡说,我让你胡说!”
“住手!”濮阳越喝令白岚果:“下來!”
这姿势、这道具、这撒泼的动作,这夜黑风高的场景,说她沒有在侵犯人家一个性别还有待考证的妖孽,了解她脑残为人的濮阳越都不信。
二师兄兼主子都发话了,白岚果只好意犹未尽地爬起身來,起身之际不忘踹上许青竹一脚,恨声告状:“二师兄,他丑话我们,你看,!”
抬手指向布告栏,那惨不忍睹的通缉令,不知道濮阳越是否还认得出自己。
但是濮阳越无所谓,他只是爱看不爱地瞥了一眼,然后反问白岚果:“如若画得真切,我现在就不是站在这里看两只小狗打架了!”
白岚果知道他的意思是如果画的真切,他恐怕早已被抓走了,但是:“小狗打架,哪來的小狗打架!”
对于白岚果的迟钝,连许青竹都受不了了,怨念道:“他在骂我们呢?笨蛋!”
怎么现在连这棵竹子也管自己叫笨蛋了呢?白岚果心有不甘,两只眼睛却忙不过來又要瞪视濮阳越又要瞪视许青竹,最后瞪得眼角抽抽,真真俨如傻妞一般。
许青竹叹了口气,表示朽木不可雕也。
濮阳越干脆不理她,望了眼空荡荡的码头问二人:“那群太阳岛來的侍卫走了吗?”
“已经走了!”这句话却非白岚果和许青竹回答,他二人忙着打架可压根沒注意到这茬子儿,但见沉鱼从牌坊后走了出來,认认真真回道:“岛民们都去岛西喝喜酒,他们查无所获后,便离开了!”
见到沉鱼,白岚果走过去戳人家的脑门:“哎呀,沉鱼原來你一直在这里呀,那你刚才见到我和小竹子吵架,你为什么不出來制止,白白让我们给心肠腹黑的人看了笑话!”斜眸瞅了眼濮阳越,这厮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腹黑货啊!
沉鱼讪讪反问:“这种激烈的局面,我哪里敢劝呀!”
“你这丫头如今是越來越胆肥了嘛!”白岚果霸道地去扯沉鱼的小辫。
濮阳越却走过來扯她的小辫,迫得她放过了沉鱼,揪着自己的脑袋讨饶:“疼……疼!”
“你这丫头如今也是越來越欺软怕硬了嘛!”濮阳越学她的口吻,讥嘲道。
白岚果顿时觉得委屈:“就你心疼沉鱼,你还不是一样只知道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