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你就从了我吧

这话不说还好,沉鱼不过是一句关心,濮阳越爱答不答,事情也就这么过去了,可关键是白岚果说话不走脑子,居然一下子脱口而出就把自己给供了出來。

于是唯恐天下不乱如许青竹,巴巴地凑了过來八卦道:“什么咬痕,谁咬了谁!”

白岚果窘得恨不得有个地洞好给钻下去,脑袋埋在膝盖里,两只爪子狠命扒船板。

濮阳越担心这艘可怜的小舟在还沒把四人带到岛上就漏水翻船,遂赶紧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一边是掩护罪魁祸首白岚果,一边则是为了保护这救命的船:“是那几天,我躲在山洞里的时候,夜里睡觉被胆肥的耗子给啃了脸!”

耗子……白岚果头上三道黑线。

“耗子啊!”偏偏许青竹还煞有介事地重复了一边,然后深表同情:“你真可怜,连耗子都不放过你!”

“可不是,还是只母耗子!”趁着许青竹误会了,濮阳越反而指桑骂槐起來。

白岚果的小拳头在衣袖底下握得咯咯作响。

“啊呀,敢情这只母耗子是到发情期了!”不知情的许青竹小朋友,居然还一本正经地分析起來了。

“说不定哦!”而知情的濮阳越,则欠抽地斜眸冷嘲白岚果。

白岚果听不下去了,正待咆哮,却不料濮阳越先她一步受不了了,因为许青竹忽然毛手毛脚地摸上了濮阳越的脸颊,眯着眼睛细细观察:“让我看看,留疤沒有!”

濮阳越陡然平添一身鸡皮疙瘩,急忙打落他的爪子,敷衍道:“别乱摸,早沒痕了!”

两个大男人在那里一个上下其手、一个欲拒还迎的,看得白岚果怒气尽消,扑哧一下就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许青竹回眸,嗔怒。

白岚果捂着嘴,不说话。

濮阳越回了一句:“许是发情了吧!”

于是白岚果的脸蛋,当即黑了。

这会子,该轮到濮阳越窃窃偷笑了。

白岚果为此一路气他气到抵达一座小岛,愣是斜着眼睛瞪他瞪到眼珠抽搐,最后实在受不了了,回过神來的时候眉角还在抽抽,以至于走路的时候目光斜视不得不学习螃蟹横着行步,此情此景却令濮阳越很是欣慰,至少他向小岛岛民介绍:“这是我家傻妹子”的时候,那岛民一看白岚果这癫痫发作般的样儿,就深信不疑了。

白岚果真的很想抽他。

**************************************************************************

四人抵达的这座小岛非常之小,白岚果横着看了一下,估计一圈跑下來也就一个时辰左右,寻找淡水并不难,濮阳越把水囊交给许青竹,让他去办妥此事,许青竹欲拉着白岚果一道,白岚果不依,非要跟着濮阳越:“我觉得你不靠谱!”

“我怎就不靠谱了!”许青竹很委屈,捏着白岚果的衣角,可怜巴巴地就像个孩子。

白岚果有些心疼,正要为之所动,他紧接着迸出一句:“男女搭档,干活不累,你就从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