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母狮子彻底抓狂了:“不要碰我,,滚开!”
许青竹哼哼冷笑:“我早都看过了,你还害什么臊、装什么纯嘛!”
绿娥的脸,瞬间红了绿、绿了黑、黑了白,五彩斑斓,委实好看。
白岚果听后却好奇不已,八卦道:“哇,想不到小竹子你还有过这等艳福……快说说,你都看到些什么呀!”
“别看她脸蛋还过得去,身材真的不怎么样,跟只鹅一样,短腿肥腰……”
“啊!”
“啊!!”
许青竹话音未落,两声“啊”灌穿耳膜。
一声是白岚果表示诧异,一声则是绿娥表示沒脸见人的惨呼。
这时候,濮阳越掀开里舱的帘子,催促二人:“别玩了,晚饭已经备好,过來吃吧!”
“欧耶,吃饭咯!”白岚果蹦跶而去。
“再见,鹅!”许青竹挑衅地瞅了眼绿娥的鹅黄色肚兜,亦跟着屁颠去了。
气得绿娥肺都快炸了:“啊!,混蛋,色狼,不要脸的!”
可是再也沒人理她。
她被绑在凳子上,不知道船行了有多久,气过之后,累得精疲力竭,饿得奄奄一息,彼时方发现打从自己被绑架后,他们就沒给过一口吃的。
可他们三个,一顿晚饭吃到现在都还沒有回來,这期间自己还昏睡了一阵,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船仍在摇晃,但是却沒了叽叽喳喳的白岚果和许青竹的吵闹,这条船,寂静得除了海水和海风的声音,再也沒有了其它。
他们……究竟去了哪里。
绿娥饿了,想吃饭了,于是叫唤:“來人哪,來人哪……你们都死到哪里去了,想活生生饿死我啊!”
叫唤了半天,却不曾唤來绑架自己的人,反而船身一震,似乎有人登船,而随即掀起帘子疾步跨进來的,居然是司徒振,及其带來的太阳岛侍卫。
“哥哥,!”绿娥大惊。
随即有人过來替她松了绑。
司徒振却望着她的衣衫不整,小心翼翼问了句:“你沒事吧!”
绿娥急忙拉拢衣服,愤愤然道:“沒事,那群混蛋呢?尤其是许青竹那头色狼呢?”
“他们走了!”提及此,司徒振也是一脸阴霾的失望。
“走了!”
“他们另外置备了一条小船,弃大船走了,不明方向,无从追击!”
“他们哪來的小船!”
“你过去的丫鬟,小鱼不见了!”
……
**************************************************************************
“沉鱼,这次幸亏有你!”飘荡在茫茫无际的**之上,白岚果抱着从大船上拿來的所有干粮和水,乐呵呵地冲着沉鱼感恩戴德。
许青竹则抱着他先前交给沉鱼的包袱,颇有些委屈地哼哼了句:“小果子,沉鱼只是帮忙把小船带來绑上大船,说到底,准备这艘小船到底还是我是功劳,我本來打算带你走的!”
白岚果不以为然,拍了拍独坐船头,不邀功不凑热闹的濮阳越的肩膀道:“那说起來,我二师兄的功劳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