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司徒绿娥一道冷眸射过來吓得赶紧闭嘴:“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呢?我昨儿个洗澡你给我换的肚兜好像是鹅黄色的对不对,给我把门窗都关起來,我要换掉,我要丢掉!”
丫鬟们不敢造次,依照她的吩咐将门窗紧闭,然后七手八脚地帮狂躁症发作的绿娥小姐脱衣裳。
可是就是因为太过迫切,急着为小姐驱赶她眼中一切惹眼的鹅黄色,以至于房门沒有落锁,被许青竹一脚猛踹,冲了进來。
“哇哇哇……”一顿此起彼伏的尖叫。
追悔莫及,谁会料到有人胆敢硬闯绿娥小姐的闺房,不要命了还是活腻了。
丫鬟们愣在那里,于是绿娥的衣裳褪到一半沒能及时掩住,春光大泄。
许青竹已经在第一时间捂住了眼睛,并感叹一声:“糟糕,眼睛要瞎了!”
他的意思是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天要瞎人眼睛。
但是绿娥裹上衣服之后,持起桌上金钗,准备扑过來实践上苍的决定:“我戳瞎你!”
可惜绿娥沒什么本事,许青竹却是练家子,岂容她撒野,三下五除二,金钗差点扎在了她细嫩白皙的脖子上。
“你……你想干嘛?”小姐被挟持,丫鬟们惊问。
“跟我走!”许青竹不废话,带着她步下孤堡陡峭的楼梯。
恰好赶在司徒振押着白岚果和濮阳越进入孤堡之前,正面撞见。
司徒振是真的忽略了:孤堡之内还养了一头狼。
眼下,这头狼正钳制着自己那如小羊羔一般咩咩乱叫的妹妹,虎视眈眈瞪着自己开出条件:“给我们备船,放我和小果子走!”
正高兴的白岚果一听,急了:“还要带上太子爷呢?”
“他是自投罗网,关我屁事!”许青竹怕麻烦,不乐意:“我被抓,还不是拜他所赐!”想起刚被抓的头几天,胸口的伤未好,脚也拐了,痛苦得不得了,每天只能靠出卖色相诱惑刘大泉请最好的大夫來为自己诊治,差点就卖身给人家了。
往事不堪回首月明中……许青竹一脸苦大仇深。
于是白岚果忙不迭为濮阳越说话:“若非为了救你,人家又何必自投罗网,是不想牵连无辜,才巴巴赶來的,否则早就回国了,谁愿意來这**孤岛受苦受难的!”
许青竹被她一双看恶霸般的讥嘲戾眸看得过意不去,勉强接受:“好吧!带上他就带上他吧!”同时喝令司徒振:“去给我们准备一条大一点的船,还有足够三个人一个月的干粮和水,否则……”
扬了扬手里的金钗,已经抵到了绿娥的脖子,渗出殷红的血珠。
白岚果真的好庆幸今天绿娥穿的不是绿衣裳,否则估计许青竹他下不了狠手。
当然这厮仍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在司徒振踌躇之际,又开出条件:“还有,把我本來那件绿袍还给我!”
“你不要得寸进尺!”司徒振原本完美的计划因为各种疏忽而节节溃败,如今更是被彻底搅乱,心情已经是极度不爽,温润如玉被阴怒冷沉所取代,低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