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胡说,这驱寒丹本就是发热的,用热量來驱逐寒毒,等热散去,你的毒便也消了!”
“这样看來,我还不如去北漠的火焰山火龙洞走一遭呢?”想起濮阳越进火龙洞摘火龙胆花,每每都要高烧上几日,那种约莫叫做热毒,和自己的寒毒一阴一阳,真是绝配。
念及此,不由担心起那位“山顶洞人”來,不知这一日未见,他过的可好。
于是想方设法打发走辰十三:“我现在全身都在出汗,恐怕一会子得洗个澡换身衣服,有沉鱼照顾我就够了,你也陪了我一天了,早点去休息吧!”
“我不累,陪你说说话也挺好!”
“你不累我可累了!”白岚果觉得自己这个逐客令已经下得非常明了了。
辰十三终于不好再坚持,起身,欲走。
临走前回眸问她:“另外一颗驱寒丹,我给你放桌上了,你的那位朋友好像对我很有敌意,你一会子让沉鱼拿给他吧!”
“好!”白岚果巴不得他这样做。
于是辰十三走后不久,白岚果立马起床换衣服,要去海边山洞。
“这边就靠你顶了!”出门前交代沉鱼:“你随便找一粒果子冒充驱寒丹帮我给小竹子送过去,免得他说漏了嘴以为我沒拿给他,这一颗真的,我就带走了!”
“嗯,主子路上小心!”沉鱼颇有些羞涩地补充了句:“替我问候似玉公子!”
白岚果嬉皮笑脸地调侃她:“必然将你如何寝食难安的相思之情尽数告之他!”然后在沉鱼龇牙咧嘴地扑过來之前,逃之夭夭了。
**************************************************************************
全身散发热量到底不一样,感觉这夜里的海风吹到身上都是暖洋洋的,完全不知道寒冷是什么滋味,就是走路也充满了力量,沒多久就冲入了濮阳越的山洞。
“听说你生病了!”一入洞,濮阳越正在烧烤,白岚果嗅到浓浓的香味,忍不住趴过去流口水:“给我吃点吧!”
“生病了不能吃海鱼!”
“我已经服了药了,很快就好了!”
“那也沒得吃,是你说那辰十三的烤鱼才是天下绝味,至于我烤的,你自然就不稀罕了不是吗?”
“我也就一天沒來看你,你居然吃醋了!”
濮阳越持着烤鱼的手一滞,翻脸投來阴沉沉的目光:“我吃鱼,不是吃醋!”
“你不如吃这个吧!”白岚果递上驱寒丹,今晚來此的目的于此,不能因为任性而跟他赌气。
“这是什么?”这厮却在怀疑自己的好意。
“你大概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中毒了吧!”
“什么毒!”
“寒毒!”
濮阳越冷笑,嗤之以鼻:“笑话,你把二师兄当大师兄了!”
“唉!你的寒毒和大师兄的寒毒不同,大师兄是受了魔教教主一击寒冰掌,内脏如被冷冻,而你,是吹了海风,在寒流南下的时候,你正好还在海里飘零,所以你的寒毒肯定比我厉害!”
“胡说八道!”
“你怎么就不信我呢?”
“我为何要信你!”
“因为我是为你好呀,你想想我怎么可能会加害于你呢?我千方百计给你弄到这个药还怕递送的沿途有误,所以亲自给你拿过來,你不吃就算了,还怀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