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等下,她说自己偷穿她的衣服,白岚果低头一看,自己身上这件由许青竹不知从哪里偷來的黄衫,,敢情是这位盛气凌人的姑娘的。
那白岚果可占了下风,扁扁嘴,解释道:“我沒衣服穿,所以就……”
“大胆,绿娥小姐的衣服也是你一个小婢女穿得起的吗?”岂料那“绿娥小姐”还沒发话呢?她身边的狗腿子丫鬟就开始叽叽喳喳狗拿耗子了。
白岚果心中那一丝丁点儿的愧疚感,瞬间被冲得烟消云散:“嘿!我是你们岛主的贵客,才不是你们口中的什么贱婢呢?我爱穿什么穿什么?你管我!”
言毕便欲拉着许青竹拍屁股走人。
可是?许青竹这臭小子活腻了,居然巴巴望着人家姑娘的衣衫,口水哗啦啦地问:“小姐这件衣裳哪里买的!”
白岚果当即很有冲动想扇他一巴掌,怒喝一句:“人家淘宝网购的不行啊!”
这欠抽的喜欢绿色也不带不分青红皂白啊!白岚果拎起他的耳朵教训道:“臭竹子,人家欺负我,你还巴结人家不成!”
许青竹知道疼,哇哇叫着求饶道:“我……我只是问问这衣裳,不管人家姑娘啥事儿!”
杀千刀的,人家管自己叫“贱婢”,他管人家喊“姑娘”,狗腿子不亚于人家的丫鬟嘛。
白岚果被气到了,当即决定不理他了,撒手一个人走。
许青竹却丝毫感觉不到她的怒意,在人家绿娥姑娘得意地介绍说自己这衣裳的布料是什么天蚕什么宝丝之类的织出來后,他还谄媚地笑:“那蚕现在哪里,请它出來给我也织一条呗!”
“那天蚕呀,早死了!”
“啊!”
“不过沒事,幼蚕已经出來了,等吐丝的时候,留一点给你啊!”
“好啊好啊!”
……
白岚果听不下去了,真的很想告诉绿娥小姐:人家许青竹喜欢的不是你那衣裳,而是衣裳的颜色,绿油油的跟条青虫一样,而许青竹这脑残货,还真当天蚕是个什么好东西,他要是知道天蚕吐的是白丝,绿色是后來染上去的,他一定大叫上当。
但是白岚果已经沒心思去怒斥他了,白岚果忽然觉得头疼,头疼欲裂,好像要炸开了一般,忍不住捂住脑袋弯下腰來。
大幸许青竹这臭小子还沒有泯灭良心,陡然发现未曾走远的白岚果露出痛苦状,急忙撇下他喜欢的绿衣裳,急急奔了过來:“小果子,小果子你怎么了?”
白岚果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肚子里的坏水一顿翻滚,脑瓜子里就突然冒出了一个不太厚道的想法,于是呼:“肯定……肯定是这件衣服不好,有股怪味道,熏得我难受!”
“啊!”许青竹一愣,可当即做出的反应居然是立马帮白岚果脱衣服:“别怕,果子,來,我帮你把衣服脱了!”
他七手八脚、毛手毛脚,白岚果却跳脚,暴躁怒吼:“你个登徒子趁机耍流氓啊!”自己只是想借衣服污蔑衣服的主人不怀好意,岂料这棵竹子这么实诚:“肯定是有人故意在这件衣服上施了毒,让我头疼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