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好残忍啊……”某无赖把脑袋蒙在被子里,说话有气无力玩矫情。
“呵呵,谢谢夸奖,还不是跟你学的!”白岚果很喜欢这种凌驾于他之上的霸权感,洋洋得意地说着风凉话,却许久不曾听到他的回答。
扭头一看,巨汗,,这厮居然睡着了。
“哎,哎,你给我起來,别睡觉,不许睡觉!”白岚果推推嚷嚷却愣是动弹不了他丝毫,他就跟挺尸了一般躺在床上岿然不动。
白岚果下了床,趴在床沿边狂扯床单,企图连人带床单一道把他扯下來然后跟包鸡肉卷一样卷起來丢到外面去,无奈,沒那个力气。
白岚果举起桌上茶壶想狠狠往他脸上浇去不信弄不醒他,无奈,疼惜自己的被子也会遭殃而沒那个胆子。
白岚果想找个锣鼓來敲一敲,就放在他的耳朵边上不信震不碎他的耳膜,无奈,害怕引來辰十三或者更多的人前來围观,自己晚节不保、大大不妙。
最后,白岚果俯身趴到床上,对着他的耳朵轻飘飘说了一句:“我去跟十三睡!”然后准备拍拍屁股走人,成全他霸占自己的床,爱睡多久睡多久。
然而他的手臂却突然张开,一把将自己搂入怀中,臂膀坚实有力锢得紧紧,紧得白岚果勉强能够探出脑袋來呼吸,身子却动弹不得。
他丫的不是睡着了嘛。
白岚果气得腮帮子一鼓一鼓,憋足了气,脑袋一低、嘴巴一张,往他脸上狠狠啃去……
后來发生了什么事,委实不好描述,无非是一个沉睡中钳制了另一个,死活不撒手,被咬得面目全非也不撒手,一个则咬得腮帮子酸胀,最后咬不动了,趴在边上狂喘气,喘着喘着睡了过去。
是以第二天两人醒來,腰酸背疼、脸颊疼、牙齿疼、各种疼,大眼瞪小眼,互相怨恨如结下了不共戴天之仇。
“你属狗的嘛,咬得我好疼!”
“都怪你,自己有洞好好的不睡,掠夺我的床!”
“既然你觉得有洞就是好好的,那我让给你享受,你却为何不去!”
“嘿!是你说你那破洞又冷又潮又寂寞的好不好!”
“这大夏天的岂会冷,这小虫小蛙的一大片叽叽咕咕跟你聊天,岂会寂寞!”
“你……”
这厮居然拿自己讽刺他的话來嘲弄自己,白岚果忍不住了,气得一脚踹到他肚子上,然后趁他还沒反应过來之际,匆匆踩着一只鞋子奔逃出屋了:“我去找小竹子!”
“臭丫头,等你回來有你好看!”濮阳越捂着肚子暗暗叫疼,自己也觉得自己已经无赖无耻到自己都无法接受的地步了,可这都怪谁呢?
想了半天越想越烦,决定不想了继续躺下睡个回笼觉,却在脑袋一枕上那方枕之后,骤然嗅到一股怪异的药味。
昨天蒙在被子里沒睡枕头而不曾觉察这般异样,眼下鼻息紧贴方枕丝帛,心下一惊又一沉,暗叫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