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怕这个时候这个女人给自己开一张病危通知书,如若如此,白岚果愿意为刚才的话狠抽自己一个耳光,并虔诚祝福她与太子举案齐眉、白首偕老。
幸亏赵玉儿的回复沒有让自己失望:“沒有生命危险了,只是需要静养!”
“好……好,谢谢你!”这声道谢是真心的。
赵玉儿也看得出來,淡淡道:“你可以进去看他了,我去开方子,一会儿找人煎好了药就给你送过來!”
“谢谢谢谢!”白岚果再次道谢,可话还烙在这里呢?人已经奔进屋子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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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竹子,小竹子!”得知许青竹无大碍了之后,白岚果的脚步格外欢快,屁颠屁颠却颠到一半在看到正坐在小竹子床边的刘雨烟后,心情顿时跌落谷底差得不行。
开口问话充满敌意:“你怎么來了!”
刘雨烟回得理所当然:“你忙着和太子爷叙旧情的时候,我便已经守着他了!”
白岚果哼哼鼻子,不屑:“门外的狗腿子们居然让你进來,却把我拦在门外,真是变态,要知道把我家小竹子伤成这幅样子的人可是你呀!”
刘雨烟却不以为然:“我只知道,这里是我的地盘,我爱上哪儿就上哪儿,无需经由任何人的同意!”
受不了她这等嚣张气焰,白岚果怒意盎然地走了近去,试图把她从床边挤开:“竹子还沒醒呢?你不是又想害他吧!”
“我若是想害他,便不会借你快马送他回來抢救了,我现在呀,疼他还來不及呢……”
“哇唔……”白岚果被她那骚样儿吓到,干呕了一番沒吐出什么实际的东西來,酸溜溜道:“承蒙刘掌柜的厚爱,我家小竹子实在是不胜荣宠,您还是请回吧!这里有我就够了!”
这逐客令都下了,白岚果自觉自己的态度已是十分明了,不想这刘雨烟的脸皮比之自觉有过之而而无不及,痴痴凝望许青竹,含情脉脉地叹道:“我从未如此渴望取一个人的性命,却又从未如此害怕他会离我而去!”
“你有病!”白岚果下结论。
刘雨烟置若罔闻,续道:“我想我是爱上他了吧!”
天雷滚滚轰隆隆,白岚果抱住脑袋呜呼哀哉:“刘掌柜你说啥!”
这大漠如此粗犷,以至于长期居住在大漠的人也变得极其豪放,这刘雨烟要么对每个人都风骚放浪,要么只对一个人一往情深,白岚果想过她能爱上的各种,包括大漠行者、江湖豪侠、或者酒肆小二,乃至沙漠骆驼,但绝对不可能会是自家小竹子呀。
她一个女人家,莫名其妙被一个跟她抢东西的男人轻薄了两三下,然后一怒之下捅了那个男人一钗子,然后宣告天下说她爱上了这个男人,这等有悖常理的逻辑,开天辟地头一遭好不好。
要知道她丫的捅进许青竹胸膛里的只是她的钗子又不是她的心,怎么刺破人家心房的同时把自己的芳心也给搭了进去呢?